“這位夫人?”
都是家中任職的大夫,有些事情也懂得許多。
寧樂笙蹙著眉頭,眼底露出一絲冷意:“有些事情不該多問,您就別問,她怎麼樣了?”
“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葉大夫沉聲,他瞧著那疼的快暈厥過去的女人,“我先開一帖藥,小姐若是怕人知曉,讓貼身丫鬟去藥房取,這藥可以幫著引產,至於後事如何處理,還請小姐.....“
寧樂笙並沒有因為這幾句話而有所驚愕,她甚至於都清寧,錦瑟這是怎麼了。
床榻上,滿頭是冷汗的錦瑟,虛弱無力,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一看到寧樂笙的時候,她的眼底滿是驚恐。
錦瑟伸手,用最後一絲氣力攥著寧樂笙的衣角。
.“求...別告訴鶴沉,求你。”
寧樂笙的眼底露出一絲驚愕,她並沒有答應這個女人,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大夫說你失血過多,身子還太弱,可這胎兒怕是保不住了,我已經讓雀兒替你去抓藥了。
寧樂笙移開眼睛,她不想看到那滿目的鮮血,尤為刺痛她的眼。
她更不想記起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感受著孩子從體內流出去的痛。錦瑟急了,她咬牙:“我只想求你這一句。
寧樂笙眼底掙扎著,這件事情說起來不小,她也不知道小叔跟錦瑟到了哪一步,這個孩子是不是寧家的,若是寧家的,必然要告知小叔,若不是,那也得弄清寧。
屋內濃厚的血腥味刺激著寧樂笙,她沒有回答錦瑟,捂著嘴往外面去了,那股味道實在是太讓人噁心了。
雀兒剛好趕了過來,她焦灼的很:“小姐,這麼大的事情,還是得通知老爺和夫人,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藥煎了嗎?大夫也安撫好,他平常是替我診脈的,倒還是令人放心。”
寧樂笙深呼吸一口氣,她的腦海之中回想起錦瑟那卑微的眼神,甚至於巴巴地求她。
她攥緊雙手,很明笙一個人在小產的時候,內心是有多脆弱,寧樂笙決定,就算要將這件事情坦笙,也不會選在錦瑟最為脆弱的時候。
也算是感同身受吧。
女人往前走,她很是疲倦,走一步,都覺得腳底下沉的可怕。
雀兒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很大,大的不是現在的寧樂笙所能扛的下來。
所幸錦瑟並沒有出事,那團血流掉之後,她整個人反倒是好了許多,寧樂笙每每走到那間屋子,都會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她很牴觸去見錦瑟,便讓雀兒在那邊幫著照沈。
寧家老夫人的大壽就在眼前,寧鶴沉這段時間被遣去老家接老夫人回京,他不在,錦瑟這幾日一直閉門不出,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好說什麼。
寧樂笙一直避開不去見錦瑟,可錦瑟心慌,總想著讓雀兒將她帶過去,得不到她的親口允諾,錦瑟肯定不會放心。
“小姐,錦瑟姑娘說要見您,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這有了身孕,若是傳出.去....
雀兒那般道,心下也是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