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欽的眼底滿是審視和玩味。
“樂兒?”
他俯身,湊了過來,氣息全都在寧樂笙的耳畔,女人被弄得有些酥酥的,她猛地閃躲,咬牙切齒。
“沈允欽,你鬧夠了沒,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要注意名聲,可為....“寧樂笙叉腰,惱了,“為何卻是不知避諱了!”
“呵,本相樂意,樂兒不也不知避諱,跟表哥親親我我。
沈允欽咬牙,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往雅間去,將人帶了進來,卻是震怒地將門關上了。
他的內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樣的難受。
...沈允行,你發什麼瘋!“女人怒斥一聲,卻對上那雙猩紅的眸子,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沈允欽勾唇,笑得那般冷然:“你與東宮的婚約解除,若是不想繼續陷入下一頓婚約,最好還是離那些公子遠些。
“不需要你教。”
寧樂笙不悅,坐在那兒,她拿起杯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在沈允欽的跟前,完全沒有跋扈大小姐的做派。
反倒是有些不自在。
沈允欽依舊那般笑著,像是一隻老狐狸似的。
“樂兒若是再不聽話,本相可得好好找皇上說說,樂容瑾的事情。”
”....說什麼啊。”
寧樂笙做的事情,從來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她才不怕沈允欽去挑唆呢。
“新婚夜,攛掇著太子上門,挑起皇子之間不睦,就算你是將門嫡女,也不可能凌駕在皇權之上。”
“沈允欽,你好惡毒!“寧樂笙咬牙,惡狠狠地道。
男人卻是閒適的很:“彼此彼此。”
他忽而笑了,似乎是徹底激怒了寧樂笙,讓他此番心情好了不少,又似乎是因為旁的什麼,總歸這會兒不似剛進門那般。
兩人說話間,門外有小二將酒呈了上來,鼻息之間全都是一股猛烈的味道,寧樂笙眉頭一皺:“這般虎狼之酒,相爺喝了,可怎麼下火,我若還沒記錯的話相爺如今可是孤身一人,難不成是醉臥煙花裡?
“怎麼下火就無需五小姐關心了,若是五小姐好奇,倒不如隨本相一同回去?”
沈允欽勾唇,那般流氓。
寧樂笙端正了身子,沒有討到半點好處,理智告訴她,不該繼續剛才那個話
還是乖乖閉嘴的好。
沈允欽將那酒放在鼻息之下,顯然並不喜歡這個酒的味道,眼底露出一絲嫌棄。
“有些酒呢,能促進體內血液迴圈,喝下去,人就熱了,有些人,皮囊那般好看,只一眼,便可以魅惑君主。“沈允欽勾唇,“北境走丟了一位小公主,雖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但是......
“北境?“寧樂笙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那個一舞傾城的玥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