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璃下意識地皺眉,心底也是極其不痛快的。
柳如煙一愣:“懷疑你?
“嗯,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嫡庶有別,一出生就註定好了,她若是懷疑我都不用編什麼藉口,別人也得上趕著對付我。
柳如煙暗自皺眉,將這一切聽進耳朵裡,寧音璃催促她走,免得又讓人懷疑什麼。
女人不太情願,依依不捨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總想著女兒大了,是該有自己的想法了。
她也不好干涉什麼。
柳如煙急匆匆地從院內出去,恰好被不遠處的寧樂笙看到,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小姐,起風了。”雀兒拿著斗篷出來,看寧樂笙呆愣地站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說柳姨娘是怎麼做到一輩子不爭不搶,安心待在將軍府的呢?”
寧樂笙疑惑的很,她更想知道,那天柳如煙到底跟她母親說了什麼,就讓寧夫人改了念頭,去替寧音璃求得姻緣。
她隱隱覺著,柳如煙手裡攥著什麼大秘密。
“姨娘心性這般吧,不過出身樓裡的人,居然這般恬靜,要麼從前就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要麼就是不愛。
雀兒也不敢胡亂揣測主子的事情。
寧樂笙披上斗篷,等著母親過來,小叔寧鶴沉班師回朝,今夜就會入京,他的軍隊已經駐紮在京郊城外,等待著安頓好了,便會回來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呢,你父親都催你了,小叔快一年沒見著你,不得想你了
寧夫人急匆匆地過來,看今日寧樂笙裝扮的有些素雅,想著替她再找一套新衣裳。
可被寧樂笙拒絕了。
她回想起小叔回來的時候,馬上帶著一個異域風情的女子,那女人一襲紅袍就那般大膽地坐在寧鶴沉的身前,風吹過,將她的長髮吹動。
那一抹紅貼著冰冷的鎧甲,一瞬間入了所有人的眼。
那個女人後來被帝王看中,本是要入宮的,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寧鶴沉,寧家謀反之事也皆因為這個導火索。
前世寧鶴沉愛慘了這個女人,甚至不惜為了她反抗太多。
寧樂笙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是冷風吹得,還是想那些痛苦的過往想的,只覺得眉心突突突的難受。
她捂著嘴,險些吐出來。
馬車內,寧夫人蹙著眉頭,疑惑的很:“身上不爽快嗎?也不早些說,若是不舒服,在家待著就是,不用出城迎接他。
“沒事的,娘,只是顛簸的有些厲害,頭暈了,我是該親自去接小叔的。“寧樂笙咧嘴笑道,馬車在路上疾馳,她的心越發惴惴不安。
就跟解決賴三一樣,她必須想一個兩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