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平東宮這件事情,沈允欽出宮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
沒成想,竟然就在宮門前遇到了九王爺。
樂容翎一副驚愕模樣,像是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允欽:“怎麼,沈相這是被賜了婚,要開葷了?’
男人驀地頓住腳步,面色陰沉,一板一眼地行了禮。
“下官見過九王爺,王爺萬福金安。”
“得了,少在這兒磕磣本王,我可受不起你這樣的禮數,莫不是存了歪心思想要將那寧家五小姐藏起來,留給你這個老骨頭?”
樂容翎是個嘴上不留情面的,說起話來素來狠毒。
看沈允欽這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定然是因為那件事情。
男人抿唇:“王爺何必咒自己呢,你可比下官年長。”
...樂容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可是先帝老來子,在一眾王爺之中都是年輕帥氣的,跟老字半點兒沾不上,男人勾唇,“說實話呢,寧家那位姑娘,退婚了吧?”
“寧大將軍親自來的宮裡,你覺著皇上能不退麼,若非那位小姐的意思,大將軍何必擔這樣的風險。
“還真是寵啊。“樂容翎搖搖頭,打量著面前的沈允欽,“寧奕的掌心寵,是不可能交給你這樣心思深沉,手段狠毒的佞臣。
“誰說我要了。”
沈允欽悶哼一聲,無語的很,就像是他中飽私囊,故意將寧樂笙的親事攪渾
樂容翎嗤地一笑:“是啊,沈相可是閱盡千帆,不會栽在一顆豆芽菜身上,當心那小辣椒,嗆著。”
樂容翎擺了擺手,不與沈允欽說笑,因為是先帝賜婚,很多事情帝王都有所考究,走個過程,也得將幾位王爺召集進宮。
好生商量。
沈允欽不湊這個熱鬧,他心下明瞭,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可能再有變數了。
賭坊門前,寧樂笙一身黑,穿得就跟要奔喪似的。
她左沈右盼,也不敢離賭坊太近,沈允欽差人與她說,今天要見她,寧樂笙本想讓那人傳話,可誰知道沈允欽那個老男人說什麼未免謹慎起見,怕旁人知曉。
一定要跟她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