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妃,你還是好生安胎,無須多管其它事宜。但願,你能為父皇產下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嬰,本宮也好悉心照料皇弟成才!”
寧樂笙說著,眸子帶著無盡的鄙夷轉向沈允欽。
她就是要刺疼他的心!
寧音璃被氣噎了一下,有心想反駁。可當著朝臣的面,只能強忍了下來。
“笙兒表妹,見到你無事,太好了!“林靖宇看著寧樂笙,眼睛裡似有星光閃爍,整個人掩飾不住的歡喜。
“讓宇表兄掛心了,本宮無事。二位表兄,快請就坐吧。“寧樂笙眸子又轉向林靖南,衝他微微搖了下頭。
林靖南會意,一揮手示意侍從們收起兵刃。
“末將剛剛唐突了,還請笙公主恕罪!'
“哼,林靖南兄弟二人,縱容侍從闖入紫宸殿,二人還當庭拔劍。有造反謀逆之嫌,論罪,應處以極刑。”
“還請皇太女秉公處置二人,千萬不要徇私啊!”寧音璃挑釁的看著寧樂笙。
“容太妃,我等也是擔憂笙公主安危。迫切想面見公主殿下,逼不得已才一時魯莽!
“不管你們是一時魯莽也罷,成心也好。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你們二人狡辯。
寧樂笙冷冷的衝寧音璃一笑,“後宮不得干政,干政者,誅其族。若論罪處罰,容太妃首當其衝。”
“請攝政王,代替本宮秉公執罰!“寧樂笙同樣挑釁的看著沈允欽。
眾目睽睽之下,看他如何為寧音璃狡辯。
沈允欽萬萬沒有想到寧樂笙會前來紫宸殿,更沒有想到她敢如此大膽。陰翳的眸子,定定的注視著寧樂笙。他的眼神極是可恐,如同唳獸捕殺獵物前的死亡凝視。
“寧樂笙,你不要太過分了...
“容太妃,皇太女的名諱,豈容你直呼?”
“攝政王,還請你先秉公處置了容太妃,末將也絕不逃避罪責。”寧音璃一張嬌顏由白轉青,只氣的大口呼氣。
沈允欽冷頓了幾秒,抿唇一笑,順手拎起酒壺,斟了一杯酒,“今日本是兩位將軍的接風宴,在坐也沒有外人,也算是家宴。
“家宴之上,沒有那麼多講究。這牙齒還免不得會咬到舌頭,都是自家人,絆幾句嘴而已,何必要鬧的這麼僵硬?
“不如各退一步,喝了這杯酒,只當是賠罪了!
眼見沈允欽退了步,林靖宇冷敕一哼,“聽聞,攝政王在大婚之日。領兵攻進皇宮,逼死了先皇,囚禁皇太女。不知傳言是否屬實?攝政王對此作何解釋?
沈允欽一翻眼簾,似笑非笑的盯著林靖宇,“林將軍,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本王當日是引兵包圍了皇宮,可那是本王接到了密報。密報中說,皇宮中有刺客,要趁著公主大婚之時,行刺陛下。”
“本王身為殿前督點檢,自然要做好萬全之策,以確保陛下安危。”“那刺客呢?刺客現在何處?先皇駕崩,你又作何解釋?”
“刺客早已當場服誅,陛下受了驚嚇,暴疾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