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欽在她的頭上彈了一下,低聲道,“不困的話,本王不介意和你做些什麼?
話落,看著一臉懵逼的寧樂笙,搖搖頭,將她的頭按在胸口,呼了一口氣,沒一會再次傳來輕微的鼾聲。
聽到那細微的聲音,寧樂笙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微微抬眸,看著他臉上那抹倦容,撥出一口氣。
“快睡,本王已經好幾日不曾睡過了。
沈允欽呢喃著,似乎是在說話,又似乎是在囈語。
寧樂笙眉頭皺了皺,這幾日沈允欽似乎每次到了入夜都不曾回過這屋內。
突然有些心疼這個男人,雖然他有時候對她是真的很冷漠,卻不得不說比起其他人,他對自己算算很好了。
望著他的側顏,寧樂笙打了個呵欠,不知不覺沉沉的睡過去了。這一夜,她睡得很是安穩。
蘇墨白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怒聲質問道,“你為何要沈允欽下手!
背對著他的男子揹著手,緩緩的轉身,看著一臉怒容的蘇墨白,神情很是嚴肅的說道,“你應該清楚,他和你不可能會是朋友,如今,他的身上有我想要知道的東西,勢必日後你和他也只會是仇人!”
南枯一書看著他,無視他的怒火。
“我讓你找的人你找的如何了,這次寧樂笙去邊境,你若是不能找到我要的人,那她這次去就留在邊境好了。
“你若是敢動她,你就別想要得到你想要的。”
蘇墨白已然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潤儒雅,有的只是冷漠和憤怒。
“我只看結果!”
南枯一書說完,丟下一個藥瓶道,“這裡面的我新研製的藥,你若是找到了那個人,把這個給她服下。
“這是什麼藥?
蘇墨白很是詫異,南枯一書究竟為何要這樣做?
他要的不過是苗疆族的.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不需要知道原因!”
南枯一書看了他一眼,眼中都是鄙夷。
若不是這些年他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又怎麼會任由他在外面飄蕩。蘇墨白看著他離開,看了眼手中的藥瓶,猶豫了下,他還是開啟放在鼻尖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