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本就不似和其他女子一樣。
看著神情專注給他上藥的寧樂笙,眸暗了暗,到嘴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上好了藥,寧樂笙重新給他找了件衣衫替他換上,將東西收拾好,這才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你去哪?”
沈允欽問。
“當然是去睡覺。”
寧樂笙想也不想回道,這會都已經深夜了,若不是他突然受傷回來,她都已經睡了。
這會忙完她是真的困得不行。
“這才是你的臥房,你去哪裡睡?”
寧樂笙愣了下,這會應太晚了,要是去蓮兒那,肯定會影響她休息。想了下,她指著床道,“你睡榻上,我打地鋪。”
雖然這天氣打地鋪有些涼,但是沈允欽受傷,她也做不到讓他睡地上
沈允欽見她去抱床褥,一把將她手中的被褥給奪走,沉聲道,“你身嬌體弱,天氣本就寒涼,不宜睡地上,到榻上去。”
“我睡榻上,你睡哪?
寧樂笙看著他將被褥放在床榻上,愣了下,就聽他道,“本王可是受了傷的人,難不成打地鋪?
“醫者父母心,難不成愛妃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一旁照顧著本王?”
聽著這話,寧樂笙竟然無言以對。
這是要她和他同床共枕??
見她依舊站在那沒有動作,沈允欽走進她,“愛妃這是擔心本王會對你做些什麼?”
寧樂笙被他戳穿了心思,神色有些不自然,只是一會她就鎮定下來,從容淡定的說道,“你都這樣了,能做什麼,我不過是擔心我睡姿不雅,擔心弄傷了你。
這話倒是不假,畢竟她的睡姿沈允欽是領教過的。
沈允欽聞言,唇角微勾,湊近她,小聲的道,“愛妃這是在抱怨本王麼?
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臉色為之一變,腦海中浮現出他剛才的身影。
雖然她剛才給他清理傷口的時候假裝很是鎮定,卻還是沒有能夠忍住她的視線。
這男人可謂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尤其是那腹肌,讓她這種對腹肌著迷的人在看到那一瞬間有著迷亂。
儘管如此,她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這會被這麼一說,腦海都是那副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