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白回來的時候,看著低眸的寧樂笙,詢問道,“夜走了?”
“啊?”
寧樂笙這才抬起頭,看著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暗格,鬆了一口氣。
走了就好,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想著剛才的情景,又看向一旁的蘇墨白,她內心有些愧疚。
也不知道蘇墨白是否會不高興。
猶豫了下,她還是開口道,“墨白,剛才我只是被那個蛇給嚇到了才這樣的。
“沒事,只要你人沒事就好。“蘇墨白臉上依舊是溫潤的笑,看了眼她的腳裸處,“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的,你這腳裸傷成這樣,要是在傷了那就會留下後遺症的。‘
他懂毒術,更懂醫術,若不是寧樂笙執意要在這個時候煉製解藥,他也不會幫著她。
心疼的同時,更多的是無奈。
他,畢竟是沒有干涉或者是勸說的身份。
他們的關係最多隻是止於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蘇墨白在心底苦笑,和寧樂笙這短暫的相處,他對她竟然有了不一樣的情感。
想著沈允欽方才那警告的眼神,嘴角的那抹苦澀愈發的明顯。
終究,她不是他的良人。
寧樂笙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我倒是沒事,這東西要是真的能夠毒死我反倒是幫了我大忙。
沒有注意到蘇墨白眸中的無奈,她問道,“那蛇呢?”
既然都來了她自然要好好的研究下這傢伙的情況,若是能夠比那盅蟲撐得久點,那就證明它的毒對抑制她體內盅蟲有很大幫助。
她都不知道這離國竟然有這麼一種奇特的毒蛇。
“在那邊,我帶你過去。”
寧樂笙看著被放在一個箱子裡的蛇,已然沒有之前那麼靈活的,看起來似乎有點蔫了。
她知道這是因為她毒血的原因。
而她此刻卻感覺身體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