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種是慢性,另一種則是。...”寧樂笙頓了下,好一會才道,”另一種毒是王爺生來就帶著的,可以說是從母體中帶出來的。”
寧樂笙話還未落音,就感覺到周身的溫度像是瞬間降低了一樣,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沈允欽起身,冷冷的開口,“出去!”
寧樂笙本還想問些什麼,對上他眸中的冷意,到嘴的話給咽回去了,回想之前去皇宮見淑妃時的情景。
這沈允欽的心結怕是和這個有關。
翌日一大早,寧樂笙是被蓮兒紿催促起來的,自從新婚夜過後,沈允欽就不曾在來過,她也落得清靜。
“王妃,淑妃娘娘讓您進宮。”
寧樂笙打了個呵欠,一臉的睡眼惺忪,昨晚上因為沈允欽的話,她一整晚都在想他為何會這樣的問題,折騰到天快亮才睡下,這回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來。
看著一臉神情疲憊的王妃,蓮兒雖然心疼卻還是忍不住催促道,“王妃,您還是趕緊梳洗進宮吧,嬤嬤在外面候著呢。”
“母妃怎麼會突然召見我進宮?”寧樂笙起了身,依舊呵欠連連,可見是真的疲憊。
“嬤嬤沒說,不過這王爺昨日這般動怒,今日淑妃就召見您進宮,怕是
蓮兒說的很小聲,臉上卻滿是擔憂和不安。
宮中
寧樂笙來到淑妃的寢宮,看著坐在那喝茶的淑妃,心底咯噔了下,敢情這;是在等著興師問罪呢。
“兒媳紿母妃請安!”
寧樂笙福身行禮,舉手投足間比往常更為小心謹慎,深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讓淑妃動怒。
現在她可以肯定,淑妃單獨召見她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想著大婚第二日她對自己的態度,如今想來,她之所以如此,想必是做給沈允欽看的。
淑妃眸微斂,卻沒有要讓她起來的意思。
寧樂笙身子是半蹲著的,來的匆忙,加之昨晚晚膳也沒有吃多少的緣故,早已經餓的不行,這會這麼半蹲著胃部的不適讓她更是難受。
淑妃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淡聲開口,“本宮聽聞這些日子你都早出晚歸,不但沒有伺候好王爺,還惹怒他可有其事?”
寧樂笙心底一驚,還真的是因為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