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著火的,正是白府同寧家,此時已有不少人朝裡潑水,不時大喊一聲“走水了!”
寧樂笙嚇得面色慘白,身子不住的顫抖,上牙與下牙磕在一起,大滴淚珠滾落,若不是一旁的沈允欽攙扶著她,恐怕早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見著她回來,路邊一大娘忙拉住她道:“丫頭,你們家走水了,前幾日剛出了那檔子事兒,天可憐見,這可怎麼辦。
聽著大娘這話,她的腦中嗡嗡作響,耳旁只剩轟鳴聲,緊咬下唇,作勢便要往裡衝,身旁的男子趕忙將人拉住。
“別急,方才我安排了人救火,你現在衝進去也無濟於事,且稍等等。”沈允欽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大火,拳頭緊握。
發生這麼大的事,時曄去了哪裡?自己的人又去了哪?
他心裡有些不安的猜測著。
男子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寧樂笙緊抓著他的袖擺。
“爹.....爹孃還在裡頭,還有小寶,爹孃今晚喝了酒。’
她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折射出的火光。
見女子這脆弱的模樣,沈允欽心疼不已,伸手輕將人摟在懷裡,“會沒事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火勢漸弱,只剩下幾堆零星火苗燃燒。
房子已被燒得黝黑,到處都是濃煙的嗆鼻味,寧樂笙打溼手帕,顧不得其它,捂住口鼻便衝了進去。
“爹,娘。
“小寶!”
她一聲聲叫喊著,卻沒人回應,寧樂笙的心逐漸沉入谷底,忙去父母二人睡覺的屋子檢視。
房門已經被火燒開,她直衝進去,看著床上依稀兩個人影,竟是不敢再向前一步。
“爹,娘?”
她喃喃著,床上的人卻毫無回應。
顫抖著身子,寧樂笙在床前止步。
床上的人已被燒的看不樂面容,她看到了母親手上的銀鐲,那是她買的,一側還有一副燒的漆黑的骷髏,那是她的爹爹啊。
往日朝夕在腦中回憶起,潑辣為她討理的林春花,憨厚護著她的寧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