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衹看後浪催前浪,當悟新人換舊人。
這意思,她當然不會不懂。
既然現在衛家的人已經被她比下去了,那商會里,說不定就要將她給拉進去,補上原來衛家的位置了。
若真的能夠如此順利的話,她還真不至於這麼擔心,可很顯然,寧家並不希望她就此將自己的鋪子做大。
畢竟,若她自己做大了,那她的奶茶,豈不是將來就能夠自己拿出去賣了?
寧家就是看著這一點,這才會在背後弄這麼多事,就是想要的打壓她但沒有想到,不僅沒有打壓住她,甚至,還讓她變得逐漸強大了起來。寧樂笙站在後門陷入沉思,而不知過了多久後,面前,又出現了另一輛馬車,“寧姑娘,怎麼今日這麼好客,竟然在此處等著我來?'
正是郝掌櫃的馬車來取貨。
她話都來不及去應答,便急急忙忙的給對方裝.上奶茶。
“寧姑娘,怎麼贏了比賽,還是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車伕歪頭疑問
唉,贏了比賽,卻也不代表生意就能做得下去。”
這話一出來,車伕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應答:“生意,又怎麼會做不下去呢?您這場比賽,不僅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更證明了您的點心有多惹人喜愛,雖說,您的確也是依靠拉客換來的銷售,但那些客人,也並不是你的手下吧。‘
“這都是平日裡的積累,和你自己的實力。生意,自然是能夠做得下去的。
寧樂笙聞聲抬頭,望著面前的車伕許久,.“....看了比賽?”
“這,郝掌櫃吩咐過,我自然是要去看的。“車伕被揭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必擔心,你若此處的生意做不下去,屆時,我會去同郝掌櫃說說,到時候你去投奔他,也不是不可以。
說罷,車伕便一甩馬鞭,揚長而去,留下她站在原地,心裡的迷茫,也就此解開來。
車伕沒有說錯,今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她只要將自己分內的事全都做好就是了。
次日,寧家點心鋪照常開張,而經過比賽之後,鋪子的人氣更大了,平日裡能夠賣一整天的點心數量,竟然不過大半日,就已經盡數賣光。就連街上吃她點心的人,都是隨處可見,好似成為了風尚一般,沒有吃過,就稱不上是這鎮上的人。
對此改變,寧樂笙心裡自是歡喜的,畢竟能夠賺到錢,那就是她的最大目的,這樣,才好讓他們一家子都過上好日子嘛。
她提溜著錢袋,往集市走去買了菜,心滿意足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剛剛轉過身來,肩膀卻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對不住!”
眼前的女子連忙低聲道歉,她沒在意,頷首當做應答,剛打算離去,但沒走幾步,卻忽然一怔。
方才那人,好像有些眼熟?
很像,寧音璃?
寧樂笙微怔,繼而猛的一回頭,身後早已空空如也,哪裡還有方才女子的影子!
她皺起眉頭來,沉吟,看來是看錯了,最近事情繁忙,的確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歇息了。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往家的方向走去,而不遠的角落,也緩步冒出一個影子來,帶著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背影。
平日裡都能吃這麼好的菜,看來這小賤人,日子過得的確不錯!若說今日是寧樂笙的事業巔峰,那也不足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