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不由怒吼一聲:“怎麼會是他們!”
證據寧家人都看完了,臉上神情如出一轍的臭。
林春花更是咬牙切齒,一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暴怒起身:“近些日子我們猜了又猜,可從未將可能性猜到他們家身上,誰成想這是出了家賊,果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想當初,就應該餓死這一家人。”
方才來時,沈允欽便猜想了寧家人的反應,與想象中相差不多。
見他們都有維護樂笙之意,他便不再兜圈:“我查到這些證據,卻不知該如何處理,這畢竟有關寧家,想著,還是先詢問各位的意見。”
聞言,寧福生冷哼道:“他們都能如此做事,我們為何還要惦記著情面?”
他心中有怨,語氣自是不好。
人心都是漸漸寒的,寧二一家人,在當初陷害他進大牢,又逼迫樂笙交出果丹糕的銷售權,就已經沒有任何的血緣親情。
據白公子拿來的證據上看,他們可真是膽大包天,還不要臉陷害寧樂笙。
若今日沒有這些證據,樂笙的下場又會怎樣,這罪名就定性了!
她被抓這麼多天,寧福祥一家人都沒來看過,這種親戚,不要也罷!更何況早在之前,他們就已經鬧翻,沒曾想,為了陷害樂笙,連殺人取人性命之事都做得出來。
她是替別人頂了罪在獄中的,那獄中的日子斷不會好過。
這般想著,寧福生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走!我們現在就走!去找縣令告他們去!
他直朝門口處走去,還是沈允欽先將人拉住了,“此時晌午,縣令恐不會當職,還是先用餐,歇息片刻後,我與您一同前去。
而且,他已經派時曄去盯著寧音璃,此人再也翻不出花浪來。
若一會到了公堂,樂笙看著自己的父母一身憔悴,心裡也會難受和愧疚,當然,這些沈允欽並未說出來。
聞言,寧福生這才停住步子,又大咧咧坐在板凳上,心中依舊氣的很二房的人,還真是叫他刮目相看,平日裡,他以為他們只是會貪些小便宜,沒成想,這一次竟然貪出人命了!
一行人迅速用過膳後,往府衙而去。
一路上,百姓們指指點點,只不過今天因著有沈允欽陪在一側,所以,並沒有再扔臭雞蛋。
晌午一過,寧家一行人,便怒氣衝衝敲了鼓,鼓聲震耳。
縣令剛歇了覺,現下被吵的最後一絲瞌睡蟲都飛了。
鼓聲還在持續,他讓人將外頭擊鼓鳴怨的帶進來,剛打了哈欠,便瞧到沈允欽走進。
他的身子抖了下,屁.股差些沒坐穩,從凳子上跌下去。
剛想開口叫人,便察覺到對方銳利的視線,便硬是把那句三皇子又憋回肚子裡。
因為三皇子,縣令額頭上已起些許汗珠,直到身旁伺候的人輕咳了聲示意,他這才反應過來,正了神色:“下方何人?”
雖說羅縣令在三皇子面前惶恐的很,可對寧福生他們來說,他也是高不可攀的。
幾人絲毫沒方才敲鼓時的怒氣,甚至腿都有些發軟。
沈允欽嘆口氣,上前伸手作緝:“回大人,我等,來為寧樂笙翻案。”方才擊鼓聲太大,堂外已圍了圈百姓,聽著是要為寧樂笙翻案,個個都撇著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