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模樣,定然是裝的,指定就是想騙別人可憐你呢!”
寧樂笙聞言也懶得跟衛若琳計較,不願意沾屎上身,索性趁著對方沒有進門,就立即收起自己手上的掃帚,隨即便要將門合上。
然而還沒來得及合上,便有一隻手從外頭伸了進來,順著瞧過去,只見衛若言滿臉的笑意:“寧姑娘,別這麼著急送客,我妹妹她嘴快,向來如此,還望姑娘莫放在心上。
白他一眼,寧樂笙開口道:“看來你們衛家本來也是不想繼續往下幹了,不然讓衛姑娘這麼下去,別說是商會了,怕是沒過多久都要被趕出鎮子了吧。
衛若琳一聽就怒了,抬手指著寧樂笙,怒斥:“你!”說著,她便要衝上前去教訓寧樂笙,可是還沒走幾步,就被自家哥哥給抓住手臂,攔了下來,“琳兒,胡鬧。
寧樂笙嗤笑一聲,“看來衛公子還比較像個生意人。“隨即便聽衛若言又繼續道:“既然如此,寧姑娘可否讓我二人進屋去,詳談?'
眼眸斜瞥一眼,瞧見衛若琳慍怒的臉龐,寧樂笙便抬手指了指衛若琳:“她不能來,你可以。
“你!“衛若琳看眼又要發怒,可是又被衛若言一眼給瞪了回去,這才不情不願的轉身回頭,自己.上了車,衛若言才終於隨著寧樂笙進了屋子。兩人進屋,楊溪便迅速看茶,隨即便到了寧樂笙的身邊待著。
衛若言瞧見她,皺了皺眉,“寧姑娘,你我二人的事情,不適合讓下人也知曉。
下人?寧樂笙呵呵一笑,心想著,這傢伙果然就算是如何做出有禮節的模樣,骨子裡還是那鄉紳瞧不起下人的脾性。
“這不是下人,楊姐姐,你且去歇息吧,此處我一人足以。“楊溪臉上浮現些許為難,心想著沈允欽之前叮囑過她,讓她多多注意寧樂笙,不要讓寧樂笙逞強,但是瞧著對方眼神堅定,她也只得離開屋子,留下話語:你若是有事,叫我。
寧樂笙頷首應下,衛若言終於滿意了下來,隨即臉色也正經了起來:“寧姑娘,你也知道,我們衛家這次,不僅被趕出了商會,甚至還在比賽上頭輸給了你,現在我們衛家的臉面,基本上已經是形同虛設了。
“形同虛設?我以為都沒有了。“寧樂笙毫不客氣,抿一口茶水,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恕我直言,衛公子,面子都是自己掙得,你家那妹妹若是今後那是那脾性,那你這衛家的確久不了。”
抬眼,眼眸危險些許精光,話語上好似只是再說衛若琳的事情,但是寧樂笙當然明白,如果不是家主的允許,衛若琳的命令不過也就算個屁,到底還是因為之前衛家想要跟她槓而已。
這句話,不過也只是在提醒眼前人,讓衛若言自己明白究竟該不該去找她的事。
衛若言臉色一沉,但是也只能點頭應下,....實不相瞞,也不怕寧姑娘笑話,經此一事,商會是真的徹底把我們衛家給踹開了,但是家父年事已高,身患重病無法出面主持大局,現在這個局面,我們也不知道究竟要如何走下去了,故而還望寧姑娘同我們冰釋前嫌,能夠也和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