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欽聽了這話,眼眸快速垂了下去,其中竟然佈滿悔恨,“你說我現在去求寧姑娘的話,還來得及嗎?”
時曄也沒有見過自己主子會有這樣的模樣,有些呆滯的搖了搖頭:“回公子的話,估計,有點難吧。
送走了家裡的主僕二人,寧樂笙再次開始研究自己的點心,這次加上了新的青蘋果醬,想來應該能夠吸引來更多的客人。
正在此時,林春花走了進來,望著自家閨女滿頭的汗水,上前說道:閨女,不用這麼著急,這次的比賽,管他衛家怎麼厲害,都贏不了你的。
寧樂笙本來還專心致志的,聽了這話,倒有些許疑惑,轉頭看向母親,只見對方胸有成竹的模樣,便問道:“娘,此話怎講?
莫不是孃親又在外面搞事情了?
寧樂笙一想到這裡,心裡就一陣恐慌,立即皺起眉頭來,都顧不上擦乾淨,就拉住林春花的手:“娘,你可千萬別做什麼傻事啊,這比賽事小,別又沾上了什麼,又受了傷,那可不好!
雖說那日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就林春花這個年紀,那個傷口也依舊落下了病根,該是好好休息的時候,可不能再讓她多操心。
更別說再讓她受傷了!
林春花對女兒的動作顯然也有些許不滿,放下對方的手,“閨女,你這話怎麼說的,咋就這麼想你娘呢?”
如若沒有前車之鑑,寧樂笙也不願意這麼想自己娘,只得嘆一聲氣:“娘,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怕你又受傷,比賽的事情,屆時我自己來便是了
林春花雖然嘴上不滿,心裡卻也明白自己閨女是心繫自己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沒做什麼,就是讓你別每天這麼著急,這場比賽固然要比,可別把身子給弄壞了,這到時候贏了,不也沒用不是?
得了自家孃的安慰,寧樂笙緊張的心安定下來,想想,的確是這個意思,最重要的,還是身體安全。
剩下的一日,她沒有著急比賽的事,在母親的叮囑下,索性暫時歇息一日當做調整。
很快,迎來了同衛家約定比賽的日子。
跟衛家定下的地方,正是寧家店鋪的門前,本就是旺口,自然更容易招來客人。
待到她走到地方,衛若琳也早已準備好了,帶著自己身後的一眾僕從滿臉得意的看著她,嗤笑幾聲:“你還真的敢來。
有什麼不敢的?寧樂笙白她一眼,隨即,身後便也出現了自己的一家老小,將她早就準備好的點心和奶茶逐一搬到攤位上去。
目睹此景的衛若琳,笑聲更大了,“怎麼比個賽還拖家帶口的,你就這麼怕輸給我?
寧樂笙抬眼,看向對方身後,那裡的人數不比他們一家少,基本都是一身麻布的下僕,不過其中,倒是有一個身著錦衣的男子,看起來,應當是有著身份的。
她懶得去跟衛若琳多廢話,但寧小寶就不一樣了,聽見這句話,小手抱肩,滿臉的不屑,“拖家帶口怎麼了,比過你帶的這麼多隨從,一邊賺錢一邊給錢的,也不知道究竟賺得什麼錢。
小小年紀,說話倒有那股老成勁兒,一語下來,竟然將衛若琳說得都沒反應過來,也將周圍圍觀的民眾都給逗了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