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大一小兩頭牛交給楊溪照料,寧樂笙趕往賣牛的牛棚,打算趁機再買上幾頭牛回家。
剛剛將牛給牽出來,就聽見夥計同他人正聊著天。
“你聽說了沒,衛家前幾天,被商會給剔除姓名了!”
“據說是因為衛家沒安排好慶典和冬祭,我都聽說了,雖然沒被外人戳出來,但是吧,大家都明白,就是因為那次冬祭,給寧家的寧會長丟人了
別除、丟人?
寧樂笙牽著牛,滿臉的疑惑,怎麼聽著有些聽不太明白,這是什麼一回事?
她正打算上前詢問幾聲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沉穩的聲音,“寧姑娘,沒想到竟然在此處見到你了。
寧樂笙轉過頭去看,只見一名老者正站在身後,雖然頭髮帶著些許花白,但人,卻是十分的精神,笑眯眯的望著她。
“您....是哪位?”她皺起眉頭來,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搜尋,卻並未有這個人的印象,下意識後退幾步。
這莫名其妙來的人,一定事有蹊蹺,她可不想再給自己找惹上事端。她牽著牛,就打算告退,面前的老者連忙攔住了她,“想來您是不認識我的,但我家老爺和小姐,您一定認識。商會的寧會長,可有印象?我是寧家的管家。
老者笑吟吟的,但不難看得出來,對方帶著的高傲。
寧家的管家?寧樂笙心裡一沉,回想方才夥計口中所言的八卦,心裡忽然就有了底。
看來,是她冬祭那日,搶了別人的風頭了。
她揚起笑容來,頷首做應:“寧會長自然是認得的,慶典那日,還多謝寧會長出手相助,才讓樂笙能夠進衛宅呢。”
只見管家臉上笑意依舊,“寧姑娘說的什麼話,您和老爺相互合作,自然要相助的。
“老爺聽聞那日您在冬祭上,本是賺了不少錢的,甚至比我們寧府的都多,心想著請您到寧家去,給您辦個賀宴呢!畢竟這麼年輕有為的姑娘,的確難有!’
寧樂笙聞言,心裡也猜到了,這場宴席並不是什麼好事,便開口笙拒:“賀宴就不必了,我家中還有病弱的姐姐和侄女兒需要好生照顧,我還得抓藥回去呢,寧會長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罷,就想脫身,可還未走出此處,只見那管家再次將她的去路給攔了下來。
“寧姑娘,家中親人如果需要藥的話,我家老爺晚些還能給您送些人參藥材,拿回去補補身子,你當真不來過?”
這哪裡是邀請,分明已經是威脅了!
寧樂笙沒有辦法繼續掩飾自己的表情,皺起眉頭來看面前的管家,正是棘手之時,只聽管家身後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姑姑!楊姐姐又發燒了,你趕緊回去一趟吧!”
順著瞧過去,只見寧小寶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站在了牛棚外頭,滿臉焦急的模樣,還真挺像那回事兒的。
來得及時!回去一定給他做好吃的!寧樂笙心中暗喜,對著管家微微傾身,當做歉禮:“對不住,寧管家,您也看見了,我家中的確有急事,這宴席一事,就不麻煩您們了。”
說罷,便讓夥計給她送牛,自己則立即去到寧小寶身邊來,兩人迅速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