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契紙,寧樂笙滿心歡喜的往前走去,而一直緊跟其後的沈允欽,忽的開口問道:“你的那個契紙,你當真覺得自己能夠做到?
方才,他也是一直在身邊瞧著的。
對於上頭的數量,自是有瞥見。
上面約定的數量,多的可不只是這麼一星半點的,怎麼說,都要比她一日能夠做的奶茶更多。
而寧家,也不過只有一頭牛,要如何弄來這麼多的奶茶?
寧樂笙淺淺一笑,“我既然敢籤,那就自然有這金剛鑽,你大可放心。
說罷,話語一頓,“不過你若擔心我的話,也可以隨我去一趟。這慶典,我今日就到此了。
沈允欽一聽,頷首應下。
這勞什子慶典,他本就不關心,不過是想要來看看,究竟整的什麼么蛾子罷了。
現在隨著這小丫頭離去,倒也正和他意。
說罷,兩人同寧高宇告辭,便要從正門離去。
還沒待走出門去,面前,卻忽然閃過來了一個眼熟的身影,將其攔住
寧樂笙定睛一瞧,抬手扶額。
怎的又是這個衛若琳,她莫不是個門神?
“寧樂笙,你若想要自己離去,那便自己離去就好了,何必要帶上白公子?白公子身子差,難得出門一趟,為何不讓他多待一下?
身子差
寧樂笙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身側的白姓男子,眼眸中帶著些許無奈。
這傢伙甚至到後頭,都已經不藏他的身手了,究竟是不是身子差,還是什麼練武強身,她也懶得去糾結了。
沈允欽頂著身旁人的目光,臉上也不知該做些什麼表情,只咳嗽一聲,想要將這個氣氛給帶過去,但也就是這麼一聲咳嗽,卻又讓衛若琳作了起來。
“你看看,寧樂笙,都是因為你強行拉著白公子離去,他才會咳嗽,如若又染了風寒,那該如何?”
說罷,就要上前去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