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糟蹋了她的作品,甚至還傷害了她娘,這是絕不寬恕的!
寧樂笙眼眸微眯,從牙縫中擠出話來:“我不會讓的,不僅不會讓,我還會做出更好的點心,我要讓那傢伙知道,他究竟為什麼沒有辦法負責這次詩會。
“我要讓他,心服口服!”
望著面前女子的模樣,沈允欽倒有些驚愕。
一般女子,遇見挫折不該就後退亦或者放棄嗎?
怎麼眼前的這個女子,卻是不同?
驚愕過後,他卻望著寧樂笙的臉,又彎起了嘴角來:不,或許這樣的她,才算是她。
腦袋中回想起先前被對方攙扶著過箭雨的畫面,沈允欽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了,是我問錯了,果然這才是你的答案。”
將寧樂笙送回家,沈允欽這才回了宅子,而宅子裡頭的時曄早就冷臉候著了,瞧見自家皇子才回來,便想要上前說教。
話還沒開口,一旁就傳來了柺杖的聲音,噠噠接近。
“聽聞隔壁的林夫人,受了傷?“劉嬤嬤皺著眉頭走近。
“是,不過傷勢不算嚴重,歇息幾日就好了。”
劉嬤嬤聞言,這才放了心,隨即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衝丫鬟擺了擺
丫鬟立即呈上來了一封信件來,遞到了沈允欽的手中。
“鎮上又給你送來了邀請函,來鎮上這麼久了,你還是不願去露個面嗎
沈允欽輕瞥一眼函上的字,只見“詩會“二字,就又扔回了丫鬟手裡去:“這本不該邀請我的,我自然不會去。
畢竟,全鎮都曉得,這詩會會去的只有女子,從未有過男子參加。彼時,隔壁寧府。
不過剛剛到家,寧樂笙就又一次鑽進了灶房裡頭去,開始埋頭苦幹起來。
僅剩的兩日了。
想要做出那麼多量的點心,這兩日期限,她絕不能有半分鬆懈,必須抓緊每時每刻。
抬手拿起帕子將額頭上的汗水抹去,寧樂笙抓緊時間開始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