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寶如此打算著,也順利喚來了救兵。
他立即衝上前去,去檢查姑姑身上的傷勢,好在一番檢查下來,並沒有大事,這才舒緩了一口氣。
而門外的身影,也是幾乎同時,心中的大石頭降了下來,繼而抬眼,眸底爆出兇意來,威懾王曹華。
“王掌櫃今日不在醉香樓好好開店,怎麼跑到這住宅裡頭鬧.事來了?強闖民宅,傷人,損壞他人財物,這麼多的罪名,王掌櫃這是已經在縣令那邊想好了辦法?
不過兩句,方才還滿臉怒意的王曹華就軟了下來。
這鎮上誰不知道這白家是跟京城有關係的,誰又敢跟他們扯上關係?更別說是得罪了!
望著面前的情況,再給他借十個膽,也不敢像剛剛那樣撒野了,只得夾著怒意,招呼手下,一個揮手:“我們走!
沈允欽也沒有阻攔,而是放任王曹華離開,甚至目送對方遠去。待人走遠,才吩咐身邊的時曄,“醉香樓的貨物,你去安排一下。”後者領首做應,他這才回過頭去看寧樂笙。
而此刻,女子也已經站了起來,只是目光卻呆滯了,望著角落,身子一怔。
“娘?娘?!”
沈允欽聞聲心中一驚,快速衝進門去,只見角落之中,方才被壯漢給推開的林春花,腦袋竟然撞上了一旁的石頭。
頃刻間,鮮血浸滿了她的衣裳!
將林春花送到回春堂救治,寧樂笙臉上一向帶著的笑容,此時沒有留下分毫。
像這樣的場景,已經是第二次了。
上一回,還是她被寧音璃等人誣害,而這一回,卻是莫名其妙找上門來的怪人。
眼眸微垂,寧樂笙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望著緊閉的房門,而鼻尖嗅到的血腥味,也是越來越濃重。
她本想著,離開了村子,將來給爹孃過上好日子,不說什麼榮華富貴,但至少生活不必拮据,能夠讓他們一家人團團圓圓,健健康康就好。
可現在,卻還是出了事。
她下意識輕嘆一聲,垂著腦袋無言,鼻子竟然也有些許酸楚。
忽然,腦袋上,撫上一隻大手來,輕輕撫摸她的腦袋。
“沒關係,林夫人是福大之人,這樣的傷勢不會有事的。”沈允欽沉穩的聲音,在此時更多溫柔。
而這一語,也讓寧樂笙緊張的心,放慢了些許速度。
不知不過了多久,房門才開啟了來,兩人連忙站起身來,湊上前去詢問情況。
“鍾大夫,我娘情況如何了!”
只見鍾大夫滿頭的汗,但好在臉上表情並不難看,“你娘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之前有過舊傷,先前就存在了淤血,這次又正好撞上了,這才導致了這次的眩暈。”
“若想要她早點病好的話,怕是留在醫館裡頭好一些,也便於我照顧和用藥,想必這樣停留於此三日左右,就能恢復了。”
寧樂笙聽後,心裡頭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望著面前的鐘大夫,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