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來是姑娘啊?”
兩人長舒一氣,但眼神,也泛起些許欣慰的目光,凝視著自家閨女許久,沒有繼續說話,便乖乖聽她的,開始幫忙收拾家裡。
雖說才搬過來沒多久,但家裡這些東西,都處置得十分急促,總歸是有些細節沒有整理的。
寧樂笙便索性將這些都給一次解決掉。
畢竟這羅小小,總歸是大戶人家的女兒,雖然在她面前的確有些俏皮的模樣,但她還是不願意將家中的這些面貌,展現給對方看。
不如說,她希望將來這些面貌也都會再也不見,藉此機會,正好將整個家的風氣都改善得更好。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宅子從外到內,基本已經全部翻新,就連倉庫裡頭的東西,都被他們一家給重新擺放了一遍。
乍一看,還頗有大大方方的模樣。
可抬起頭來,寧樂笙看向正廳的這一面牆,忽然,就又陷入了沉默。“閨女啊,怎麼了,你是覺著這面牆哪裡不乾淨是不?我這就讓你爹再給樂一遍。
只見林春花轉頭去喊寧福生,她立即搖頭。
並不是說不乾淨,不如說,這面牆實在太乾淨了。
作為一個正廳,實在是空曠了,怎麼看著,怎麼沒有威嚴和氣質。
寧樂笙皺起眉頭來,死來想去,估計也只有往上面擱一塊牌匾比較合適,可這不過剩下兩日,現在去定製牌匾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搖頭之際,寧福生正巧在此時,捧著一堆畫卷走進了屋來。
“閨女,你瞧瞧,我突然翻出來之前你花錢買的這些畫,都差點被咱們給忘了,你如果不要的話,爹這就給你扔嘍。
寧樂笙轉過頭去看那一堆畫卷,連忙衝上前去,拿起一張就展開來,裡頭的圖畫,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先前買這些畫,都是為了敗家救命,她都從未去檢視其中圖樣。而現在一看,好像還不錯呀?
就是這摸著,感覺有點硬,有點厚?
寧樂笙對於書畫這種東西也不是很瞭解,便猜測,估計這就是文人的做派,也沒有繼續研究,而是直接拿起幾捲來,就開始往牆上掛。
“爹,別扔了。這面牆太過於空曠,就正好拿來掛在家裡頭吧。雖說是無名書生畫的,但我瞧著還是挺好看的,就掛牆上吧。’
寧福生對畫更不懂,乖乖聽著自家閨女的,將這畫給掛了上去。
原來空空蕩蕩的正廳,加上了各種山水畫的加持,果然立刻就有了書香門第的氣質。
寧樂笙看著,也十分滿意,點了點頭,“好,這樣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待到眾人收拾完畢之後,這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一家人吃過飯以後,開始各忙各的事,隨後,時間也到了該入眠的時候。
寧樂笙轉頭去看那疊書畫,也只剩下了最後一卷,思索良久,最後,她打算拿回自己的房間去掛,給自己的房間,也多加點書香氣質。
選定掛的地方,她將書畫給掛上,不過剛剛掛穩,窗外又傳來了些許動靜,攜著風聲而來,差點將她給嚇了一跳。
轉過頭來,又是那熟悉的身影,躍窗而來,俊俏的臉龐,帶著淺淺的笑意。
寧樂笙這才舒了一口氣,便聽來者開口:“怎麼這麼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