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山裡頭,唯獨山楂最多,在這山背後,更是隨處都能撿到,寧樂笙索性就來了這麼一道創意料理。
看著男子將這一整隻雞都吃淨,她心中也是充斥了滿足感。
然而前者眼底的敵意卻依舊未散,“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寧樂笙聞言,皺起眉來,臉上多了幾分不悅。
她幫人處理傷口,還幫人解毒包紮,甚至還做了吃的,怎麼到了現在,都還是不信自己?
這古代人,防備心這麼重的麼?
她心中不免多出幾分怒意來,“不過是一個路過的鄉村女子罷了,來此處採果子,沒想到正好撞上你了,總不能看著你死在這裡吧?
“還是說,你寧願死在那裡,也不願意讓奇怪的人救?”
寧樂笙這麼一番話,終於讓沈允欽反應過來,眼前女子無論如何,是何身份都是救了他的人。
而方才那番幫他排毒的行為,更是已經將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若稍有不慎,或許她也要一同死在這裡...
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思索良久,才緩緩開口:“那我應當如何稱呼你,姑娘?
“姓寧,你且隨意叫吧。
這會兒,反倒成了寧樂笙的怒意上頭了。
畢竟任誰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心裡頭都多少有些憋屈的。
寧樂笙也懶得繼續同沈允欽多言,只交代幾聲不要正躺之類的話語,便坐回了山洞口來。
那男子總歸是個帶傷之人,她雖心頭不悅,但還是不敢留這傢伙一人在洞裡索性,便決定在山洞裡躲上一夜,順便躲避之前的追兵。
而這麼一躲,她卻也不知何時就睡了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之時,山洞裡哪裡還有其他人?
徒留著一團已經滅了的火堆,而她的脖頸上,不知何時,掛上了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