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時辰已到,收上來吧。
將所有作品收上,一炷香之內的作品審查,這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同樣的時間之內,寧樂笙不僅將布料重新拆解,甚至還重新制成了一塊布,這任誰都是難以比較的。
眾評審正要敲鑼,定下此次結果,卻瞧見一旁的張翠雲,不甘心的舉起了手來
“村長,這寧樂笙拿的,都是原先已經成型的絲線,這樣,只要按照上面留下來的痕跡重新紡織,便能得以成型了,這同舞弊又有什麼區別?”
張翠雲眼眸一轉,便去看身側的寧音璃。
兩女相視一眼,便又一同看向一旁的寧樂笙。
寧樂笙卻反倒好似沒事人一般,只坐在位置上,看著評審,淺淺一笑:“我想著,是不是舞弊,評審們應當都能看得出來。”
評審和村長相互頷首幾下,鑼鼓依舊敲定,“這第一場,寧樂笙不存在舞弊行為,諸位請看,這布上面的花色,是與原本完全不一樣的花色。”
說罷,攤開整張布,上頭的花色,果真同原先不一樣。
這樣,舞弊的嫌疑便也就此洗樂了。
但寧樂笙的行為,終究還是帶著爭議,評審們也難平眾人,只好再做決定。
“鑑於本次比賽,確實存有爭議,故而,這第一場比賽,便定為寧樂笙和寧音璃平局。
寧音璃臉色瞬間一沉,眉頭緊皺如山。
這若是沒有寧樂笙那賤人,她,原本就應當是第一的!
而這第一輪下來,便是淘汰掉了三個人,同村的張翠雲則就此敗了下來,留下的,則是寧音璃和寧樂笙,還有兩個隔壁村子的姑娘。
第二場,縫紉。
經過先前的那一出,寧樂笙便也明白了,第一局剛結束,便讓家人去取來家中多餘的布匹,這才有了材料,去參加第二輪的裁衣。
確實,想想便知,這村子也不算如何富饒,這比賽的物件,自然都是自帶的了。
還幸好,在先前去鎮上置辦過布匹,不然這局,怕是要不戰而敗了。
至於裁衣一事,寧樂笙更手到擒來了,畢竟先前就有了經驗,故而,這時間之內便迅速的製出了一件新衣裳。
而幾乎是同時,寧音璃也製出了一件新衣。
兩人動作迅速,衣裳均製得精巧,這局,自然又是同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