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丞相看著自己的女兒,想起來上次寧樂笙暈倒的事。他有些猶豫,他害怕像那樣的事會在他們成婚後再次發生。
“笙兒,你說真的?“寧丞相皺著眉問。
“是。女兒說真的,沈允欽他,是真心喜歡我的,他對我很好,我也喜歡她。“寧樂笙害羞地說。
“可是,上次的事你忘了嗎?你要知道,一旦成為太子妃,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將來的皇后,會有很多人千方百計地對付你們。我擔心你再次受傷,他能保護好你嗎?
寧樂笙搖搖頭,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
“我相信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會保護好我的。
寧丞相看著寧樂笙堅定的樣子,坐在椅子上面發出一聲嘆息,說:“女兒啊深宮那些個娘娘可都是看著光鮮亮麗,背後裡的日子可不好過,而且,現在的皇帝陛下還很康健,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哪怕一切順利,離太子殿下登基也有很多年歲,這些日子裡,太子殿下以及你要不惹皇帝陛下的眼,因為歷代皇帝陛下總是很疑心甚重的,權利燻心,他們不甘心於死去,所以啊,在皇帝陛下最後的年歲裡的太子殿下總是難過的,他不僅需要有能力,又不能太有能力,既需要關心皇帝陛下又不能太過於關心皇帝陛下,既要善理朝政,又不能太過於善理朝政既要努力學習又不能太有學問,也許爹說的太過於混亂,不過身為太子殿下,那個平衡是很難把握的,因為皇帝陛下的猜忌心永遠最可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帝陛下又總是不甘心於把權利給予太子殿下的,在這樣的笙境裡,太子殿下也容易變得陰晴不定,太子妃娘娘的日子又怎麼會好過。而作為一個父親,我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去受那種苦。’
寧丞相作為一個威嚴的父親,平日裡從不會說這麼多這種有感而發的話,寧樂笙心裡一陣感動,想起自己上輩子....
寧樂笙還是站在書房,只是父女二人表情以及心情完全不一樣。
寧樂笙置氣一樣的側著身子站在寧丞相面前,說:“爹,我就想嫁給冷厲絕
寧丞相無奈的坐在書桌裡面的椅子上給女兒一點點扳開來分析,說:“樂笙冷厲絕不過一個二皇子殿下,現在太子殿下不僅得民心還得皇上的心。日後假若太子殿下登基,第一件事情就應該是除掉二皇子殿下,而你作為二皇子妃娘娘也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而假若太子殿下實在寬厚,就算不會除掉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日後也要處處小心,必然會很辛苦,而作為府中女眷,你必須也處處小心,穿著也要費心思,不能惹皇帝陛下以及皇后娘娘的眼。假若二皇子殿下奪得皇位,後宮又會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你必須要大度,也不是什麼好日子。而權利燻心,人總是會變得。
寧樂笙這個時候什麼都聽不下去,一意孤行的說:“不管是什麼,我都願意我愛他。
寧丞相看著面前被愛情矇蔽雙眼的女兒嘆息。
後來自然是讓她如願以償嫁給了冷厲絕。
直到後來...
冷厲絕廢了她的後位,當天,她的父親,母親都被處死了。她撕心裂肺的痛啊,可是遠遠比不上寧音璃的一滴淚,一個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