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笙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時候,柳綠給寧樂笙倒了一杯水,說道:“小姐你剛醒,你應該渴了吧,喝點水吧。
寧樂笙收回心緒,接過水杯,喝了幾口,然後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我父親沒有什麼事兒吧?”
柳綠說道:“小姐,這些時日小姐一直昏睡不醒,看得出丞相十分的著急擔心,但臉上卻很難看出來。再加上朝廷裡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丞相過來看小姐的次數並不多。對了小姐,你剛醒,丞相還不知道,要不要奴婢去向丞相稟報?
寧樂笙搖頭說道:“不用了,待我身體好一些了,我親自去看望父親。而且現在朝廷裡的事情應該比較多,父親作為丞相,事情更多,我還是不要去打擾父親了。
柳綠點點頭。
寧樂笙問道:“對了,在我昏睡的這些天,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柳綠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聞言,寧樂笙輕點了點頭,然後目光透過窗子看向窗外,問道:“今日,天氣如何,可有太陽?
柳綠看了一眼窗外,笑著說道:“今日清風和煦,天氣極好,小姐是想出去走走?
寧樂笙點頭說道:“我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身體都躺乏了。’
聞言,柳綠連忙搖頭拒絕道:“不行,小姐,你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不應該四處走動,應該好好臥床休息才是。
寧樂笙沒有理會柳綠的話語,已經掀開了被褥,正要從床上下來。
見到小姐十分見此,柳綠也不好再說什麼。
寧樂笙的身體虛弱,柳綠輕輕扶著寧樂笙,坐在床邊。
柳綠將寧樂笙的一些衣服拿來給寧樂笙穿上之後,然後又稍微打扮了一下,雖說打扮了一下,但難掩臉上的虛弱蒼白之色。緊接著,柳綠扶著寧樂笙便推開門出去了。
屋外,晴空萬里,一貧如洗,清風迴盪。
柳綠扶著寧樂笙在府中轉悠著,步履緩緩。
躺在床上幾天,出來轉一轉,心情是格外的舒暢。
然而好心情是短暫的。
走在府中走廊上,很不巧地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寧音璃。
原本出來散散步的喜悅,緩解醒來後的病態,當見到寧音璃的那一刻,頓時煙消雲散,寧樂笙與柳綠的臉色皆是一沉,很顯然,她們並不想見到寧音璃。“怎麼這裡碰到了她,真是倒黴。”柳綠嘴裡喃喃道。
寧樂笙臉色平靜,看不出明顯的喜怒。
寧音璃見到寧樂笙竟然好了,能夠下床出來走動走動,先是有些驚訝和震驚隨後便拋開這些思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似是起了什麼心思,徑直地走到寧樂笙的面前,笑著說道:“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身體好些了吧,現在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