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府裡都相安無事。
寧音璃整天忙著宴會的事,寧樂笙瞧著她忙碌的樣子,默不作聲。
時不時會聽到下人的議論:“二小姐整天為了要去參加宴會的事忙得神神叨叨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個花蝴蝶。
“是啊,二小姐一身華麗,陽光下看著都刺眼。而反觀大小姐,雖然素素的但卻別有一番風味,也美得很呢。
“依我看啊,大小姐這種自然美更招人喜歡呢。”
聽到這些話,寧樂笙也不驕傲,彷彿誇的不是她一樣。
這幾天,寧樂笙心裡總還是想著那件事。她總是覺得寧音璃沒安好心,這次宴會一定會算計自己,直覺這次一定不太平。但是自己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前世的這次宴會但是發生了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而且自己已經答應了,又不能食言,而且如果不去的話就代表她寧樂笙怕了寧音璃,所以無論如何這次宴會她是必須要去的。寧樂笙決定不再糾結,既來之則安之,到時候多加小心,就可以了。
臨近宴會了,柳綠也開始安排著寧樂笙進宮的事宜。這次宴會,乃是為了慶祝先帝遠嫁和親的公主回來省親,這個公主是先帝極為疼愛的女兒,當初把她嫁出去和親也是萬不得已。
所以這次的宴會十分隆重。
這位公主是先帝的原配皇后留下的嫡公主。先皇后去世後,只留下這麼一個女兒。先帝寵愛非常,幾乎什麼好東西都賜給這位嫡公主,為了彌補她失去母親。這位公主人也非常隨和,並沒有因為母親的去世和父親的過度寵愛,而變得偏執和嬌縱。
想當年,正值國庫緊張,剛剛過去一場天災,舉國處於一種休養恢復生機的狀態。毗鄰國家以邊境安全為由,提出求娶公主的請求。
當時到適婚年齡的只有這位嫡公主,先帝自是不願,若遠嫁了這個女兒,讓他怎麼對得起髮妻的在天之靈。可是毫無辦法,對方要求必得是公主,不可以是宗室之女,大臣分為兩派,一派主張攻打,他們的嫡公主怎可說嫁就嫁,一派主張以公主一人換取國家安寧。先帝焦頭爛額,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誰知道,這位公主竟主動提出和親,願意以一己之力保護國家安寧,不受邊境之亂。
先帝老淚縱橫,忍著心痛把自己與髮妻唯一的女兒嫁了出去。臣民聽說這件事,無不讚揚公主大義。皇上登基,封公主為棲梧長公主。所以,這次長公主回朝,皇上異常重視。
柳綠看自家小姐平日總是素素的,勸她打扮的漂亮一點,好歹也是長公主回
“小姐,您看二小姐整天忙忙碌碌的,就為了這次宴會,您平時雖然不在裝扮上用心,可也不能叫人抓住把柄,說您不敬長公主不是?”柳綠苦口婆心地勸自家小姐。
“那好吧。”寧樂笙答應著,隨後起身,去妝奩裡拿了一支寧簪。
“小姐,為什麼是這支簪子呢?它有什麼特殊意義嗎?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柳綠不解。
寧樂笙陷入了那晚的回憶裡,那是自己過得最開心的一個七夕.....
那天晚上,寧樂笙帶著院子裡的人放了乞巧宮燈之後,就遣了她們各自回房睡覺,不用守夜。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坐在桌子前看書,看著看著就想知道沈允欽在幹嘛,今天一天都沒見到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