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夫人的壽宴,萬眾矚目,宴席間來了不少人,就連近日身體不太好的帝王,也是親臨。
這無上的榮耀,讓人羨樂不已。
寧樂笙一人坐在後院的亭子裡,餵魚,似乎與這世界格格不入。
“愣著做什麼?“寧奕蹙著眉頭,不知道自家女兒這是不爽快什麼,“免得別人又要說你跟祖母不和了。”
寧樂笙一笑,微微抬起頭來。
其實前世死得那麼慘,錯信他人,可起碼她從未對家裡人有過懷疑。哪怕祖母不疼愛自己,可是面上終究沒像現在這般。
寧樂笙覺著內心糟糕的很。
“父親言重了,我與祖母之間,其實本就沒什麼。
“那還不快去。“寧奕笑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再過幾天,你小叔就要鄰兵打仗去了,你想再見他,可就得兩年之後了。
“嗯?”寧樂笙一怔,驀地坐直了身子,“是西邊那些小國不安分了吧?”她的腦子本就靈活,對比上年份,其實很快就知道。
寧鶴沉連年都不過,就是因為西邊那些看著很小的國度,聯合起來,騷擾邊城的百姓,鬧得人心惶惶。
寧奕臉.上不太好看:“你怎麼知道,讓你少看這些,有個姑娘家的模樣。”“家國大事,沒有誰能獨善其身,我知道父親不喜歡我從軍,但有的事情,想要知道其實很簡單。”
寧樂笙的模樣,比起從前來,更加多了一絲深沉,寧奕也發現面前的女兒,與從前不太一樣了。
他站在那兒。
“瞭解可以,但若是想從軍,我不會答應的。
男人往外面走去,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敢再和寧樂笙繼續待下去,怕說的越多,被出模樣洞察到的細節越多。
從前那個無憂無慮,天真無邪的女兒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有傷感的寧樂笙。
宴席上。
那些璀璨的珠寶堆積如山,老夫人眼睛被閃的都快要睜不開了,哪裡還管寧樂笙在什麼地方。
“老夫人,這是皇上親筆御賜,誥命夫人的字。”
底下有人將墨寶呈了上來,老夫人的手抖得異常的厲害,她的眼眶一瞬間潤了:“老身謝過皇上,皇上萬歲。
“起來吧,您是將軍的生母,對於家國社稷那是無上的功勞,朕還準備了一副禮單,已經交給管家了。
皇上往前一步走,就像是蓬蓽生輝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寧樂笙這會兒才從後頭出來,找了個位子坐下。
“你身為將軍府的嫡女,坐在這裡?”“沈允欽勾唇,笑了一聲,徑直從她的身旁走過去,就說了這樣一句話,便再也沒有其他。
寧樂笙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防禦,可看到那抹背影,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咬牙,憤憤得道。
坐在哪裡都是她的自由,這偌大的將軍府,誰敢挑她的刺兒!
也就她自己,樂得自在。
沈允欽是權臣,一進來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包括老夫人在內,也是時常誇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