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來是為了璃兒的事情,之前不知道她在那家吃了那麼多苦,硬生生地被那位打得全身沒一處好地方,她也是將軍府的小姐。
寧夫人眉頭一皺,也是聽出是什麼意思了。
“那是皇家賜婚,就算有意解除婚約,也是辦不到的。”
寧夫人為難的很。
然柳如煙今兒是鐵了心,要替寧音璃爭取一些。
哪怕母女倆從前也不是那般親密,哪怕如今寧音璃對她依舊有些冷。可那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
“五小姐都可以解除與東宮的婚約,為何一個庶人,將軍府做不了主?“柳如煙激動的很,“只怕再這樣下去,璃兒會被活活折磨死啊。
“我知道你心底疼,可從前也是問過的,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寧夫人沉聲,不想再去爭論。
寧音璃這件事情,當初也是勸過她,可結局這般,那時候不還一口一個瑾哥哥的喊著,說那個男人會待她好。
可如今吶,落得這樣的田地,柳如煙搖搖頭:“她還小,識人不清,犯不著抵上一輩子吧?
“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看著寧夫人再三推辭,柳如煙心下一狠,她的眼底一抹冰寒。
“夫人這是何意,我知道,璃兒不是你的孩子,你肯定不會放在心中,可當初溫黎錦的孩子,您倒是上心的很。
坐在那兒的女人,神色一瞬間變了,寧夫人咬牙,臉色一瞬間笙了:“怎麼柳姨娘又要用那個法子了?你倒是威脅的上頭啊。
“我沒辦法,求您體諒一個母親的心,我也並非有意想要威脅您的。
柳如煙淺聲道,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好,可已經走到這一步,再沒有可回頭的地兒。
寧夫人勾唇,冷哼一聲:“當初的事情,且不說你只知道一個皮毛,根本不知道內情,卻已經藉著這個威脅我,威脅的得心應手,當初也是你,親手將寧音璃送過去的,我未曾忘記過,也是用的這個藉口。”
站在面前的女人,神色煞笙難堪,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就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