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母的神色變了又變,雖說有些尷尬吧,可到底還是緩和過來了。
她笑笑。
“沒事,以後要是想,隨時可以找淮L帶你出去散散心。
“多謝姨母。”
寧樂笙笑得太過客套,江姨母也是個人精,幾下便看出來了,她來這裡,一來是提醒寧樂笙關於寧夫人的事情,二來也是想給自家兒子塑造機會。
可惜寧樂笙壓得太死,也不給半點縫隙。
不過無礙,她有的是耐心。
看著江姨母走了之後,雀兒才說道:“姑娘啊,也就他們總這樣,我聽說,江小公子啊,在外頭養了個女人。”
“什麼?
寧樂笙一愣,從前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似乎在印象之中,江淮的性子過於呆板。
不存在做這樣事情的,總是循規蹈矩。
雀兒湊了過去,就在寧樂笙的耳旁:“奴婢也是聽說啊,那女子還是煙花之地的,您不要說出去,就當個談資。
“咳咳,你們這群死丫頭,膽子是不小呢。“寧樂笙一笑,樂了,“這樣也好,起碼他不會把精力放在我身上,表哥不喜歡我,從小就看得出來,便是兩家硬生生結了親,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寧樂笙看的明笙,雀兒卻是心疼自家姑娘了,若非經歷那麼多,怎麼可能看的這樣通透。
雀兒嘆了口氣:“唉,不過奴婢覺著沈相反倒是讓人放心。
寧樂笙狠狠地瞪了這死丫頭一眼,也不多說什麼。
那邊兒寧夫人已經過來了,想問問看去相府情況如何,就聽到寧樂笙在說沈允欽的壞話。
她輕聲道:“姑娘家的,怎麼好詆譭旁人,再說了,這可是相爺。
“娘,沈允欽那廝是不是給你下蠱了,怎麼前後風評差的那麼多啊。”寧樂笙無語的很,她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自家母親。
寧夫人忙辯駁:“你娘我,也不是容易被人騙的,我看人準的很,從前是沒有機會接觸相爺,如今瞧著不止玉樹臨風。
“呵。“寧樂笙一笑,翻了個笙眼,也不去接寧夫人的話,就權當沈允欽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