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笙聽了這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她抬起手來,戳了一下柳綠的腦門兒“你這是說什麼話呢,你家小姐我是那麼一個人嘛,我不過就是為了謝恩,才回如此...
那日的事情過後,本來寧音璃沒怎麼在心裡想著這件事,可是後來又一想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她那日之所以做出那樣的安排,為的就是讓二皇子可以有機會多去和寧樂笙接觸,目的也是為了讓他能夠在寧樂笙那裡贏得好感,日後若是有機會做什麼的話,也好有個插入口。
可是昨兒個她瞧著這二皇子給自己送來信件上的意思,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那語調明明就是對自己的質問,像是在怪罪那個做如此安排的人。
寧音璃當時因為正自鳴得意著自己的行徑,忽視了這一點,這會子想起這些事情來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這個二皇子這般作為又是出自何種心理啊?
莫不...他真的待寧樂笙動了情了?
寧音璃腦海裡閃現出來了這個想法以後,立刻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這不大可能吧,要知道當初他們去和二皇子做交涉的時候,他自己個兒口口聲聲說的話可不是這樣的,說到底也就是圖著寧樂笙身後的地位背景,為的也是為自己爭取皇位這件事增磚添瓦,全然沒有那股子真性情在這裡圍繞著的。
莫不是這些日子他和寧樂笙兩個人走的近了,所以就....
寧音璃越想這件事越覺得可怕。
畢竟如果這件事真的成了真,二皇子也對寧樂笙動了心思,日後把她給放到了自己的心間裡了,那她還怎麼去與之爭奪啊,她醞釀了這麼長時間的登後之路總不能就這麼白白地丟棄掉了吧。
寧音璃越想越覺得在這件事情上面自己還是要多長几個心思的。
畢竟之前的好些事情已經因為這個寧樂笙性子的轉變,變動了好些了,她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再讓原來的計劃去生變故。
想到這裡,寧音璃的眉頭不由得鎖了鎖,然後很快移步到了自己的書桌前面寫下來了一封信,派人給二皇子送了過去。
她現在全部的賭注都已經壓到二皇子身上了,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啊性子,那也就不要怪罪她翻臉不認人了。
因為如果事態真的發展到超出了她自己個兒的想象,那麼她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把事情再給彌補回來的,哪怕到時候她進擊的物件換了一個人,她也無所謂,反正她的最終要抵達的地方就是那個後位而已。
寧音璃的信被人送到二皇子府邸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坐在窗邊上望著外面的斑駁夜色一個人閒置著呢。
拿到信以後,他也沒怎麼急著去開。
說實話,也不曉得是從什麼時候起,他突然就對那個丞相府的庶女越發地討厭起來了。
他明明記得,之前在這京城裡面聲名鵲起的人是她,才貌雙全的人是她,自己心裡望著便歡喜的人也是她,怎的這才過了沒多久的時間,自己待那人的態度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