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廳裡也正熱鬧著呢。
二房的人早早地在廳裡坐著了。
當然,這會子老夫人也已經過來了。
只是讓寧樂笙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這個二皇子冷厲絕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
還是說原本這件事就是一齣戲,故意把自己牽扯進來呢。
寧樂笙越想越覺得很是頭疼,不曉得這些人今兒個是要唱一出什麼戲。
自己一進到廳裡,對面的寧音璃驀地衝了出來,然後指著她,開口就是一句質問的話。
“寧樂笙,我母親怎麼著你了,你怎的這般狠心,竟然給我母親使出來這樣的絆子?
寧樂笙聞言,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人的話這會子聽起來怎麼這麼讓她覺得好笑呢。
明明自己心裡清楚今兒個這件事和自己沒有半點干係,可是還是得逼著自己適應他們的節奏,緊跟上去。
寧樂笙在心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意去和寧音璃爭辯什麼,直接躍過了她然後走到了老夫人那裡,行了行禮,緊跟著對著二皇子那裡也側了側身子。二皇子看到她以後,也不過就是眉頭一挑,表現出來一副要看好事的樣子,也就沒再多去言語什麼了。
這會子寧樂笙也沒空管她了,今兒個二房的人給自己設定了這麼大的一個局面,她可得細細看清楚了,看看他們這些人到底要給自己使出來什麼樣的伎倆。
想到這裡,寧樂笙心裡更是變得一派坦然了。
靜靜地走到一旁,坐下來以後,也就不再糾結了,淡定地看著對面的二房的人對自己的指責。
這邊寧樂笙剛一落座,她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何時起,這屋子裡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了,一直盯著她這裡,也不曉得是出於什麼樣的緣故。
難不成就因為剛才她忽視了二房的人?
可是這事兒擺在誰身上都是這番景象吧,那邊的人誣陷了她,她還得巴巴地上前跟他們道賀,恭喜他們終於得了一個機會可以治理自己了。
這真的不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嗎?
寧樂笙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離譜,最後也就隨它去了,端起旁邊的茶水,正要去啜一口呢,想起來自己剛才喝的那壺茶水,又一下子被嚇得把茶杯給擱置到一旁去了。
她現在一看到水,就想去方便去,這會子還是緊著這個勁兒,把當前這個事兒給解決了比較好。
省的日後再犯愁了。
“二夫人,不曉得您派人把我叫過來,是為了何事啊?”
終於這件事給拿到桌面上來了。
二夫人沒想到這寧樂笙來的這般坦然,她立刻讓下人把自己剛才從寧樂笙屋子裡下人手裡搜出來的物件,給扔到了她的面前。
“寧樂笙,這是不是你做出來,特意糟踐我的?這可是從你屋裡的人手裡搜出來的,怎的,還想要辯解?”
寧樂笙聞言不由得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