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笙回過頭來,看了對面的人一眼,頗有些無奈。
“你想問我什麼啊?我幹什麼事情還要跟你彙報嗎?你不要忘了,我才是這個家裡的嫡女,請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嗎?“
寧音璃完全沒想到這會子寧樂笙會這般和自己說話,心裡不由得氣急。
往日裡的寧樂笙一直就是一副怯怯弱弱的樣子,從來不會和她頂嘴或是怎樣的,今日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性子一樣。
莫不是就因為她勾搭。上了太子,就以為自己的大局已吻,現在也不把她給放在眼裡了?
一想到這個事情,寧音璃心裡不由得更是覺得氣憤不已了。
她正要大作呢,沒想到對面的人突然間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一樣,突然湊到她的耳邊跟她說了一句話,登時又把她給氣了個不清。
她聽到寧樂笙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句,“寧音璃,你不說我剛知道我剛才在幹什麼嘛,那我告訴你啊,我剛才啊,出去遊玩,是太子約的我哦,你也知道我一個女孩子回來路上不安全,所以啊,太子就步行把我給送回來了呢...
寧樂笙就是故意這樣做的,她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氣到寧音璃。
這要是放在上一世,她的全部的心思還被寧音璃母女給矇蔽住的時候,她肯定是不會隨意做這樣的事情出來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已經清楚這一對母女的心思到底是怎樣的,也曉得他們的心到底有幾分黑了,她怎麼可能還會讓自己傻傻的保持著之前的姿態,對他們言聽計從、百般討好呢?
做夢去吧。
想到這裡,寧樂笙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只留下了寧音璃一個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著誓。“寧樂笙,你給我等著,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地從你身上奪回來!寧樂笙懶得再去搭理寧音璃那裡,就一個人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本來自己今天出去了那麼一遭以後,心情大好,也懶得再去計較什麼其他的事情了,可是這個寧音璃就是不想要她好過,非要半路出來擾亂她的心思,惹得她格外的不痛快。
寧樂笙想起來剛才寧音璃的那副嘴臉,突然又想起了上一世她來自己宮裡找自己的時候,待自己那般狠毒的樣子,她敢確定這個女人,心裡從來就沒有裝有過一點好,巴不得讓所有的人都慘遭不幸,而只有她一個人登上榮華享有富貴。
寧樂笙越想這件事越覺得氣憤。
她和二夫人在丞相府裡,可謂是便宜佔盡了。這個府裡上上下下的人待他們怎麼樣,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可饒是這樣,最後他們還是對他們丞相府下了狠手,讓他們一朝一夕之間就陷入了絕境裡,從此再無任何生還的可能。
那些帶血的記憶和畫面,一個接著一個地湧入到了寧樂笙的腦海裡,惹得她的額頭上不多時的功夫,就已經是冷汗涔涔的了。
正好這個時候柳綠進來找她,“小姐,要不要洗漱一下,然後就寢啊?
柳綠這會子之所以做出這樣的主張,主要也是因為她曉得自家小姐今日裡陪著太子走了那麼多的路,肯定是一身疲憊,她想著小姐應該現在很是需要去休息才對,可是卻不曾想當她開啟房門,進來探了一下身子的動作,就看到一旁小姐面上蒼白的臉色,貌似身體還在發抖。
柳綠曉得這會子小姐肯定是又想起什麼事情來了,趕忙小跑著來到了她的身邊,然後把自己的手帕拿出來,給寧樂笙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小姐,你怎麼了啊?你可是又想起什麼事情來了?小姐,我是柳綠,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