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做的沒錯,將軍自己出不了頭,便由我來出頭,我從未怪過你。寧夫人咯咯咯地笑了,將那碗放好,又收拾好了臉上的神色,整理好儀態。
“事情都過去了,希望你不要再翻舊賬,免得到時候身敗名裂的人,是你和溫黎錦。
寧奕抬頭,無望地盯著那一方天空。
他覺著呼吸都困難了,輕聲道:“所以你殺了她的孩子,對嗎?你為何不肯承認呢,既然口口聲聲說著事情已經過去,你為什麼還要撒謊?
“呵,你這是在怪我?”
寧夫人嘴角抿著一絲冷笑,她坐在那兒,不言語。
頓覺心下煩悶的可怕,也不想繼續留在這個地方。
本相來勸誡這個男人,亦或者威脅寧奕,怎麼都好,這陳年舊賬,再翻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
可奈何,寧奕這人執拗,三兩句就把寧夫人氣得要死,她轉身便走了。屋內燭火昏暗的可怕。
光芒映照在寧奕的臉上。
他抬頭,看著窗外那一隅,淚水不由自主地落下。
“黎錦.黎...
床上的人,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夢中再見溫黎錦,卻是一身鮮血尤為駭然
他看著溫黎錦倒在血泊之中,伸手想要上去拉她一把。
那張血色的臉驀地出現在他的跟前。
寧奕從噩夢之中驚醒,看著四下空蕩蕩的房間,似乎聽到管家在訓斥人。“你怎麼好在將軍房裡點香,說了多少次,那些東西一概不允許出現。”“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就...”
“還不快滾!”
房間裡淡淡的薰香味道,還未散去,寧奕出了一身冷汗,他出了房門,寒風吹進來,一個人在院內走走停停,不由得便走到了那偏僻的地方。
一襲月笙色的衣裙,女人伸手,去採集竹葉上的水。
突然察覺身後的人,那女子驀地一驚慌,微微頷首。
柳如煙怯生生地喊了一聲:“老爺。
“抬起頭來,你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