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像是殺豬般的慘叫,雀兒急匆匆地放下手裡的杯子,跑了進來:“姑娘是懲罰音璃小姐的聲音,嬤嬤們在掌嘴呢。
那慘叫,簡直像是要讓人做噩夢似的。
寧樂笙不言語,反倒是雀兒多說了幾句。
“也怪如今柳姨娘風頭那樣盛,才生了這樣心思,從前音璃小姐只敢跟在您身後,說話也是細細的,那般溫柔。
寧樂笙抬頭,忽而一笑:“雀兒看人可真準。
“小姐還說呢,奴婢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只是從前柳姨娘不爭寵,一心向弗,可如今卻不一樣了。
雀兒嘟囔一聲。
寧樂笙躺在那兒,腦子裡慢慢放空。
從柳如煙復寵之後,路子走得越發詭異了。
“姨娘房裡可傳出好訊息?”她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多嘴問了一句。
雀兒愣了一下,她忙捂住嘴,差點兒就笑出聲來了。
“姑娘您以為奴婢通天啊,那院內的事情瞞的密不透風的。“小Y頭坐在那兒“就是夫人去問,也未必能知道個什麼。
寧樂笙眉頭緊緊皺著,總覺得有幾分不安。
從柳如煙復寵開始,她就一直有這種感覺,寧奕那幾日見鬼,便是最好的證明。
“那你多上點兒心,跟那群Y頭們談談,交交心。
寧樂笙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在訓練雀兒的意思。
小丫頭卻是一愣。
“姑娘,那院內若是有好訊息,就不會藏著了。”雀兒笑著道,“誰不希望給老爺生一個孩子。
“你不懂。“寧樂笙戳了戳她的腦袋,讓雀兒先去忙活。
接近柳如煙院內的人,慢慢的滲透進去。
也好過這樣無望地在這裡等著。
如若柳如煙真的有了身孕,只怕將軍府後院,又該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