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到底還是退縮了,並不會真的跟寧夫人硬來。
這件事情擺在檯面上,與寧樂笙壓根沒有關係。
柳如煙低聲,淺聲道:“好。”
看著這副神色,柳如煙心下越發的不爽快。
謝家,謝之行躺在床上,倒是樂容晚兒每天都來看他。
“公主,您能來,已經是謝家無上的榮光了,之行他若是有所感知,定會醒過來的。
謝夫人偷偷抹眼淚,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倒黴,攤上這樣的事情。
樂容晚兒咬牙:“您節哀,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寧家都不願意派人來嗎?聽說是為了寧家小姐,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卻也是沒見著蹤影。
謝夫人說起這個,就是委屈:“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之行這孩子就是傻,什麼都想著上前去,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這身子骨。
樂容晚兒好奇的很:“究竟是誰做的啊?我聽說是寧樂笙,可跟她有什麼關係?
樂容晚兒突然一個激靈,難道是因為她之前說的,要他去接近寧樂笙,為了這一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謝夫人搖搖頭,壓根不明笙到底是為什麼。
“那天的事情,寧家也不曾說明,誰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樂容晚兒坐在那兒,神色怪異的很,她咬牙,惡狠狠地盯著一個方向。
謝夫人心下本就不爽快,自己兒子心善,也不是寧家這樣肆無忌憚的緣由。
“是不是因為寧樂笙?”
樂容晚兒心下有些怯,萬一真的因為那個女人,她大概也逃不過了。
畢竟之前唆使謝之行對寧樂笙好,營造出一副要娶寧樂笙的架勢,可如今呢卻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原本想請寧家小姐來府上,也好商討這件事情,可誰知道,她竟然閉門不見,半點兒都不關心之行。
謝夫人嘆了口氣,心底怨念頗深,說起來也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她看著床榻之上的孩子,本就身子虛弱,如今呢,瞧著越發的讓人心疼。“不行,我得去看看,寧家也不能這樣仗勢欺人。”
樂容晚兒憤憤,若真是寧樂笙,看她怎麼收拾她。
謝夫人作勢要攔,可也明笙面前這人是公主,她又怎麼可能攔得下公主殿下呢。
人已經莽撞地從謝家離開了,謝夫人看著床上昏迷的謝之行,嘆了口氣。“幸好你還有這樣一個朋友,能替你出頭。
.....
將軍府,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慢慢發展,就是寧樂笙也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居然髒水全都朝著她這裡來了。
明明那日離案發現場最遠的人是她,明明那樂容瑾是寧音璃的夫君。可毛頭卻都在她的身上。
“姑娘,公主來了,老爺請您過去呢。”
“呵,又來一個不嫌事大的。“寧樂笙咬牙,驀地翻了個笙眼,心下那股子怨念無處發作,這人還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