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欽若是知道,大概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無端因為身體好,笙笙地佔了好處。
謝家的人走了,寧夫人看著那一屋子的藥材,沒有作聲,也跟著走了。寧奕眉頭緊緊皺著:“就走了,連話也不跟我說?”
寧夫人笑笑,無奈的很。
“你若真的覺著謝家合適,那就該去問問樂兒,別什麼都收下,到時候不好拒絕。
寧夫人到底還是替自家閨女兒著想,並不想跟謝之行糾纏太多。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甚至於多一刻的逗留都不想。
男人搖了搖頭,站在原地,也是替寧樂笙的婚事操碎了心,各花入各眼,若真的樂兒不喜歡,他在這邊操勞,也是徒勞。
寧奕覺得心煩意亂,胸口悶得很,想出去走走。
可庭院內,天色陰沉的很,就怕一會兒落雨,他也就沒出門了,在書房裡將剩下一些字給收拾了。
冷不防一陣寒風吹過,將那窗戶吹得咯吱作響。
寧奕是個膽子大的,也不覺著有什麼。
屋內昏暗,燈火跟著風搖曳,寧奕也不是什麼風雅之人,總歸沒放在心,上。
突然窗外一抹人影閃了過去。
男人警覺地抬頭:“誰?”
他驀地抬頭,便看到那一抹笙煙騰了起來,那窗外模糊的身影有些明顯。一襲七彩衣裳,看的寧奕眉頭一皺:“黎錦?”
男人的手,抖落地厲害,手裡的筆一瞬間落了下去,他慌忙跟著那道人影跑別跑別喊:“黎..你回來了?你終於捨得回來找我了。
那樣一個粗獷的男人,卻因為這抹身影的出現,而變得像個孩子一般哭泣。
他追了許久,窗外驚雷滾滾,雨落了下來,一地地泥濘。
那人似乎是故意在前面牽引,不多時,人便消失不見了。
寧奕伸手,四下搜尋什麼卻只是空空如也,他的溫黎錦,終究還是不肯入他夢
他那樣的狂喜,以為能再見溫黎錦,可不想到了最後卻是什麼都不剩。
雨水沖刷著寧奕的衣裳,他抬頭,便瞧見那金絲勾勒的鞋面出現在自己面前寧夫人撐著傘,無比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