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夫人臉色煞笙,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兒一樣,她指著寧樂笙,“他可是外臣,你與外臣勾搭,就不怕有損將軍府的顏面嗎?
寧樂笙站在那兒,頓覺腦子嗡嗡嗡的,沒想到重生之後,要面對的居然是自己的祖母。
從未想過這般場面,她笑了:“祖母就這樣想的嗎?什麼事情,偏偏都是要往我的身上賴?
她一步步朝前走去,那一對耳環散發著別樣的光。
哪怕是寧奕,也從未見她這般過。
“我與相爺沒什麼私情,就算有,也輪不到祖母在這裡指手畫腳,母親素來教我,要尊敬您,可幾次三番的矛頭指向我,您不但不覺著自己有錯,還總仗著年紀大,壓我一頭。
寧樂笙說的動容,眼底瞬間溼潤了一片。
她依舊嘴角噙著笑意。
“你讓父親為難,讓我難堪,之於將軍府沒有半點好處。‘
寧樂笙深呼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肚子裡那些怨念全部都發洩出去一樣。老夫人被這種氣場震懾住了,也是不曾想過,這女人有這樣的勇氣。
“父親,你也不必懊惱自責,話我也只說一次,若真是在意寧家存亡,還請祖母少汙衊我。
寧樂笙頭也不回,也是第一次這樣無禮,可對於她而言,卻是解脫了。那般酒脫,心下爽快的不行。
老夫人被說得愣住了,她指著寧樂笙的背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母親,樂兒的意思,也很明顯了,您好生在這裡養著,旁的事情無需您來
寧奕到底還是驕縱女兒的,雖說之前的事情鬧得有些大,他就怕寧樂笙任性可他也是沒想到,寧樂笙心下是有寧家的。
如今的局勢未明,多少雙眼睛盯著。
這個奢靡的壽宴,本就遭了不少人詬病,可寧奕還是辦了,就是為了討老夫人歡喜。
寧奕像是鬆了口氣,也許是因為寧樂笙說出自己想說,卻又隱藏了許久不敢說的話。
他走到門外,快步跟了上去。
發現寧樂笙哭了,淚水流淌下來,面上卻沒有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