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謹的臉色一僵,然後輕輕的撇了李兆一眼,眼神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使得李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渾身上下升起了一股涼意,完了,他又忘記不能夠惹自家老闆了。
換了藥方之後,謝青棠就有些犯愁了,畢竟她的藥櫃被邵思明打爛了許多,好幾味藥材都缺了,於是她對顧修謹說道:“你拿著藥方,隨便找一箇中醫館拿藥吧,我這裡的藥材缺了幾味。”
“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顧修謹接過了藥方,抬頭對著謝青棠說道,就好像知道存善堂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但是已經打定主意不願意跟顧修謹有治病以外交集的謝青棠,卻直接搖了搖頭說道:“沒發生什麼事兒,我自己能夠解決,你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了,別忘了,你可是我的靠山呢。”
“既然是靠山的話,那也要發揮靠山的作用,若是我不能幫你什麼的話,這個靠山又有什麼用呢?”顧修謹神色淡然的說道。
謝青棠哈哈笑了起來,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依舊堅持著沒有把邵思明來找她麻煩的事情告訴顧修謹。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有一紙婚約的存在,若是顧修謹過多的插入自己的生活,幫助自己解決了很多的麻煩,謝青棠很難保證自己不會依賴上顧修謹的力量。
到那個時候,如果有一天顧修謹突然離開了,那麼謝青棠害怕自己會像小時候那樣再次受傷。
想當初母親離世之後,謝青棠將父親邵思明當做了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卻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她眼中無比偉岸的父親,卻把她像丟垃圾一樣的丟到了那個偏僻的小山村。
這種得到又失去的感覺,謝青棠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奧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開的這副藥方和針灸搭配起來治療效果會更好,今天晚上你騰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我會為你針灸。”謝青棠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連忙對顧修謹說道。
顧修謹點了點頭:“好,我今天晚上在顧家等著你。”說完之後,他就帶著李兆離開了。
等到兩個人離開之後,謝青棠撓著自己的腦袋,嘴裡嘟囔著說道:“怎麼總覺得顧修謹剛才說的那句話有些彆扭呢,算了還是不想了,頭疼。”
說完之後,她就扭過頭去繼續整理藥櫃了。
在王家別墅當中,王淼兒自從在醫院裡面被開除之後,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每天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不願意見人。
“淼兒,我是爸爸,可以進去嗎?”王開山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墮落下去,於是敲了敲門說道。
一臉頹敗的王淼兒開啟了門,然後不經打理的頭髮,臉上也是未施粉黛,顯得蠟黃不已,整個人跟之前神采飛揚的模樣判若兩人。
看到這樣的女兒時,王開山也有些心疼的說道:“淼兒,一點小事就把你打擊成這個樣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