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到時讓存善堂的營業額提高了不少,晚上光上門之後,周錦帆將今天賺的錢都放到了桌子上,臉上帶著光芒的說道:“照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一個月光賣香包也能夠掙不少的錢。”
“我是一箇中醫,是看病治人的,又不是光賣香包的。”謝青棠倒是有些不太認同,對於每一天有這麼多人來看她,把她當猴一樣看,她覺得非常的介意。
周錦帆笑呵呵的說道:“老闆,你得學會順應時代,能賺錢就可以了。對了,今天的香包賣的差不多了,老闆再多配幾個吧。”
“讓你看得醫書,你看的怎麼樣了?”謝青棠沒有說話,一邊配著香包,一邊對周錦帆說。
周錦帆撓了撓自己的頭,這段時間他光想著在網上幫謝青棠造勢,賣香包,但是卻忘了看那本醫書,於是一時之間被謝青棠詢問之後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看著他臉上的躲閃,謝青棠也就明白了,直接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戒尺,眼神當中帶著冷光的看著他。
“不用做到這一地步吧,我保證,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好好的看醫書的。”周錦帆連忙舉著手保證的說道,下一秒鐘就想要逃。
但是這個時候,謝青棠手中一根銀針如電一般射向了他,直接就紮在了他的天麻穴上,他又如同一個癩蛤蟆一樣趴在了地上。
“這是對你的懲罰。”謝青棠淡淡的說道,將手中的戒尺放下,然後拿出了另外一本醫書,攤開放在了趴著的周錦帆的面前,就直接離開了。
周錦帆雖然渾身酥麻,但是卻還有意識,眼珠子骨溜溜地轉著,只能夠被迫又認命的趴在地上看醫書。
第二天一大早,周錦帆腳步搖搖晃晃地開啟了存善堂的門,天知道昨天晚上他到底看了多久的醫書,等到謝青棠把他身上的銀針拔下來的時候,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
開啟門之後,他就轉身往回走,但是腳步卻突然頓了一下,回過頭疑惑的看著空蕩蕩的存善堂的門口說道:“奇怪,往日的時候,我只要一開啟門,立刻就有人湧進來了,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這樣想著,他又走回了門口,往周圍看了看,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就連之前那些排隊的人都消失不見了,這樣異常的情況瞬間讓他回到了存善堂的後院,告訴了謝青棠。
“你不是說網路上的熱度早晚有一天會過去的嘛,也許就是熱度過去了吧。”謝青棠倒是沒有當一回事,一邊煮著給外公的藥,一邊淡淡的說道。
周錦帆有些焦急得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熱度會一點一點的散去,但是絕對不可能一下子就散去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行,我得去網上看看。”
話音落下之後,還不等謝青棠說什麼,他就拿起手機看起了網上的評論,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