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多數中醫協會的人看到醫院裡面的情形時,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命,讓這些西醫衝在最前面,而他們這些中醫就在後面打打下手,自然是最安全的方式。
卻沒有想到的是,謝青棠直接要來了三個病房裡面的病人,並且親自照顧,這明顯就是找死的行為嘛。
不過,雖然這些中醫對謝青棠的做法心中都多多少少的有怨言,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些中醫也沒有辦法了,只好跟著謝青棠一起照顧這三個病房裡面的病人。
這三個病房裡面的病人病情有輕有重,而且是還住在一起的,謝青棠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然後把症狀輕的病人聚集在了一個病房裡面,把病症重的病人聚集在了另外一個病房裡面。
做完了這一切後,謝青棠便開始分開診治,其他的中醫大夫看到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自然不可能風頭都讓她一個人搶了,也開始去給這些病人把脈治療。
經過把脈所有的中醫大夫都坐在了一起,開始討論接下來的治療方案,看到這些病人痛苦的樣子時,一開始想著保命的這些中醫大夫也開始漸漸上了心。
最後大家竟然難得的一條心了,討論出來了一個治療方案,然後開始去熬藥給這些病人進行治療。
時間過的飛快,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中醫協會接手的這些病人症狀並沒有一個很明顯的好轉,這使得醫院裡面的那些西醫全部都嘲笑出聲。
“他們這些中醫天天給這些病人喝那些苦哈哈的藥湯,而且這些病人的症狀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很明顯的好轉,簡直是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就是,我聽說被中醫協會治療的那幾個病人當中,已經有好幾個受不了那些苦澀的湯藥,想要轉到西醫病房進行治療了,簡直是要笑死我。”
“是啊,這些中醫還什麼自詡是中醫協會里面的天才呢?我看是廢柴還差不多。”
中午在醫院吃飯的食堂裡面,大家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的嘲笑聲不絕於耳,只有中醫協會的那些人聚集的桌子上十分的安靜,大家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色。
中醫中的有些人聽到這些西醫對中醫的嘲笑時,臉上也佈滿了尷尬之色,謝青棠掃視了他們一眼,便安撫的說道:“對他們說的話大家不必上心,我們中醫的治療本就是緩慢的,但是卻可以從根本上解決瘟疫的源頭。”
“可是謝大夫,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盡心盡力地照顧那些病人,那些病人的情況卻並沒有好轉,現在病人的情緒已經逐漸有了抗拒心理,該怎麼辦呢?”這段時間,不知不覺之間大家把謝青棠當成了這個小團體的主心骨,所以開始詢問她的意見。
謝青棠低下頭,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沒關係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做好自己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也要結合周圍的環境才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身邊響起,中醫協會的人全部都驚訝地抬頭望去,就發現副會長趙運成竟出現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