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恩滿臉的真誠,謝青棠也不好意思讓氛圍僵在這裡,便接過了那份禮物,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在m國你還是我交的第一個朋友呢,謝謝你的禮物。”
“謝小姐真的把我當朋友嗎?我實在是太開心了,能在謝小姐臨走之時聽到你把我當做朋友,這是我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一件事情。”肖恩聽到謝青棠說他是自己的朋友時,眼睛忽的一下亮了起來。
謝青棠的嘴角也帶起了一抹微笑,看到兩個人相視而笑的模樣,顧修謹的心裡泛起了一股醋意,像是宣誓主權一般的將謝青棠攬入自己的懷中,目光冷冷的看著肖恩。
看到那個讓人無法忽視的男人所做的動作時,肖恩臉上的笑容確實是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送完了禮物之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n國唯一交的一個朋友竟然會在臨走之時送我一份禮物。”謝青棠頗有些感慨地望著手中的這份禮物。
就在這個時候,顧修謹猛然將門關上了,然後拿過了她手中的禮物,嘴角撇了撇,說道:“看來能在m國交到這個朋友你很開心呀,那就讓我看看,你在m國唯一交到的這個朋友給你送了什麼禮物。”
看到那個男人如此反應,謝青棠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眼珠子骨溜溜的轉了一下,將身子往前傾,湊到了顧修謹的面前,聲音歡快了幾分,說道:“怎麼,難道你吃醋了嗎?”
“笑話,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只是一個朋友而已,你們才認識幾天,我跟你又認識多久了?我怎麼可能會吃他的醋呢?”顧修謹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默不作聲的去拆肖恩帶來的禮物。
謝青棠也不阻止,走到屋子中央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邊收拾著,一邊笑著說道:“你確實是不用吃醋,因為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把肖恩當做朋友,我們兩個人見面不多,雖然上次我幫了肖恩,但也沒奢求他能夠成為我的朋友,所以這一次他在我臨行之時給我送禮物,我其實挺意外的。”
“莫名其妙收穫了一個朋友,這種滋味該怎麼說呢?就像是意外之喜。”說到這裡的時候,謝青棠又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顧修謹這個時候也已經拆完了禮物,看到裡面竟然是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醫書時,眉頭變挑了挑地遞了謝青棠的面前說道:“你這個朋友看起來不錯,倒是送了你一份你應該會喜歡的禮物。”
“咦,醫書?”看到這份禮物的時候,謝青棠連忙接了過來,發現這本醫書也是有些年頭了,而且更為讓她驚訝的是,這本醫書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標記,而這個標記她是曾經見過的。
看到這個標記的時候,謝青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拍自己的腦袋扭過頭,對著有幾分疑惑的顧修謹說道:“哎呀,我忘了一件事情。”
說完之後謝青棠連忙蹲下身子在自己的行李箱裡面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她就拿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盒子,隨後鬆了口氣說道:“我竟然將這件事情給忘的死死的了。”
“什麼東西竟讓你如此在意?”顧修謹也來到了謝青棠的身邊,蹲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她這麼在意。
謝青棠神秘兮兮地開啟了盒子,而她之前在那個將近300年的店鋪裡面買的那一對鴛鴦銅牌,便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看到那對銅牌時顧修謹愣了一下。
“這是我在一家年代非常久遠的店裡面買來的,是一對兒,我們兩個人之間情侶的東西很少,所以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謝青棠眼神灼灼的說到,甚至語氣當中還帶上了幾分緊張,看著顧修謹。
顧修謹的頭稍稍的歪了歪,看著盒子裡面的這一對銅牌,猶豫片刻之後,對謝青棠說道:“這銅牌上面雕刻的是鴨子嗎?”
話音落下後,謝青棠的頭頂上有一群烏鴉飛過,她嘴角抽搐了半晌,有些無語的扶了扶額頭,拿起銅牌對顧修謹說道:“這不是鴨子,這可是鴛鴦,只不過時間久了,所以有些模糊而已,怎麼可以說是鴨子呢?”
一想到這對鴛鴦銅牌,竟然被顧修謹說成鴨子,謝青棠就覺得無語得很,嘴裡嘟囔著將蓋子合上,不打算給顧修謹了。
就在這個時候,顧修謹拿過了她手裡的盒子,從中拿出了一個鴛鴦銅牌,直接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後認真的對有些愣神的謝青棠說道:“你送我的東西我當然會很喜歡了,不管是鴨子還是鴛鴦。”
“是鴛鴦啊!”謝青棠真是無語問蒼天,雖然銅牌上面的雕刻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但是的的確確是鴛鴦啊。不過看到顧修謹直接帶上了那個銅牌,謝青棠也喜滋滋地戴上了。
一直關注著酒店情況的徐若音,很快就知道顧修謹和謝青棠已經要在今天下午離開m國,並且退了酒店的房間,正準備前往機場。
“我讓你們準備的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徐若音臉色陰冷的在電話裡面吩咐道。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她身邊保鏢的聲音:“大小姐,你放心,你讓我們準備的,我們全部都準備好了。顧修謹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在今天順利的到達機場的。”
“很好,沒有我的允許,今天誰都別想走。”徐若音咬牙切齒的說道,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房門突然動了一下,她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房門被輕輕的推開,徐母走了進來,嘆了口氣,對徐若音說道:“聽說今天顧總就要離開這裡了,有些事情既然抓不住的話,那便罷了。”
聽到母親的話,徐若音卻有些不以為然,坐在書桌面前淡然的說道:“媽,你不是曾經告訴過我,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去爭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