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青棠帶著謝老爺子轉頭就走,周錦帆一臉疑惑的跟了上去,眉頭微皺,還在勸著說道:“老闆,這就是典型的鴻門宴呀,你真的不能夠去,誰不知道你和邵思明那可是死對頭,邵思明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的說要把股份賣給你呢?這一看就不對勁啊。”
“好了,周錦帆,你覺得連你都能夠看出來是鴻門宴,我能夠看不出來嗎?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說。”謝青棠扭過頭微笑的衝著周錦帆點了點頭,直接就上了車。
看到那輛車絕塵而去,周錦帆撓了撓自己的頭,也對,老闆肯定知道邵思明這次邀請他們不安好心,但是老闆卻這樣默不作聲的去參加了,這就說明什麼?老闆對這次晚宴是胸有成竹的。
再一想到顧修謹可是蘇市的大佬,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欺負呢?周錦帆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回到了存善堂。
老闆走了,周錦帆卻絲毫沒有一點懈怠,在前廳研究著古醫書裡面的藥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聽到後院兒有了一些聲響,便眉頭微皺。
今天晚上,謝青棠和謝老爺子去參加邵思明的宴會,而趙香蘭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也就是說現在整個存善堂裡面就只剩下周錦帆一個人了,後院更不可能有人。
當聽到後院有聲音的時候,周錦帆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悄悄地從櫃檯底下拿出了謝青棠提前配置好的藥粉,然後腳步輕慢的向著通往後院的門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後院的門竟然也悄悄地推開了,這看的周錦帆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等到他回過頭來的時候,一個男人已經從門那裡探出了頭,兩個人目光相對的一瞬間,氣氛都凝重了下來。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周錦帆馬上厲聲呵斥的說道,開啟了手中的小瓷瓶,裡面的藥粉隨時都可以撒出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卻二話沒說,抬手拿出了一根電擊棒,快速的跑到周錦帆的面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電擊棒將他電暈。
不管怎麼樣周錦帆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醫而已,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直接發動了進攻,他在暈過去之後,被那個男人狠狠的踹了幾腳。
過了半晌之後,又有幾個男人從後院兒走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周錦帆,又往四周掃視了一下,這才說道:“怎麼樣,整個存善堂就他一個人吧。”
“沒錯,我已經找過了,就他一個人,謝青棠不管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女人罷了,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電暈周錦帆的那個男人十分不屑的說道,收回電擊棒,把周錦帆拖著扔到了旁邊的房間裡。
就在這個時候,邵斌竟然也從後院兒走了過來,眉頭微皺的看了那幾個男人一眼,呵斥的說道:“別說那麼多的廢話了,趕快找東西。”
話音落下後,那些男人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在存善堂的四處翻找起來,邵斌自己也沒有閒著,她來到了後院,直愣愣地走向了謝青棠的房間,一推門是被鎖上的。
看到這扇門是鎖上的,邵斌就更想要推開了,他直接叫來了人,狠狠地撞開了這扇門,然後衝了進去,在門的角落裡面發現了一個保險櫃,眼神瞬間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