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謹一個用力將謝青棠攬入懷中,手下意識的撫上了她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臉龐,眼中帶著一抹痴迷之色,久久無法隱去。
兩個人的目光如同兩根紅線一般纏繞在一起,打了一個又一個的死結,無法解開。
在曖昧氣氛的推動之下,顧修謹慢慢的低下頭,輕輕的吻上了謝青棠的唇,一切都那麼自然,一切又那麼的理所當然。
冰涼的唇峰在謝青棠的唇珠上摩挲,讓她眼睛瞬間瞪圓,心中驚訝無比,如同被定身咒定在了原地,好半晌都沒有動作,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沉醉在顧修謹生澀又灼熱的吻技當中。
過了好半晌,謝青棠終於恢復了自己的理智,狠狠的將顧修謹推開,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保持安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可思議地看著顧修謹說道:“顧修謹,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喜歡的是白小姐,不是我,而且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婚約早晚有一天會取消的。”
“可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婚約現在可沒有取消。”顧修謹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再次大踏步地向著謝青棠靠近。
謝青棠連忙就躲到了一邊,咬了咬嘴唇,有些生氣的說道:“顧修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不管婚約存不存在,我和你都絕無可能,不是嗎?”
說完之後,她連忙摸到了房門的把手,開啟門跑了出去,而站在房間裡面的顧修謹眉頭則擰成了一個疙瘩,喃喃地說道:“我和你之間絕對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即使沒有可能,我也會把不可能的事情變成有可能。”
心慌意亂的謝青棠跑到了花園裡面,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舒緩一下氣息,最後有些懊惱的坐在實木椅子上說道:“顧修謹到底在幹什麼,他喜歡的明明是白小姐,為什麼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他就是那些影視劇當中的渣男嗎?但是為什麼被他親了之後,我的心跳得這麼快,難道我喜歡上他了?不可能的。”
嘴裡嘟囔了這些話語,她的心跳卻久久不能夠平復,唇上的溫熱似乎還沒有散去,擾亂著她的心情。
一想到自己和顧修謹之間絕無可能,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早晚有一天會解除婚約關係,從頭到尾想下來兩個人也只有合作的關係罷了,從來都沒有摻雜過任何兒女私情。
不由自主的失落的情緒在謝青棠的心頭慢慢醞釀,她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之間,顧修謹已經在她的生活中佔據了這麼重的地位。
尤其在知道顧修謹喜歡白煙之後,她心裡的那股酸澀就時不時的襲擊她的眼眶,讓她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
“可笑,我到底在哭什麼?顧修謹喜歡誰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和他之間終究是不可能的,我們兩個人之間只是病人和大夫之間的關係罷了。若是有一天我對顧修謹沒有任何的利用作用了,那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到此為止。”
謝青棠在花園裡面平復了心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而這個時候顧修謹已經離開了,她看著放在床上的行李箱,心裡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謝青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想讓別人察覺出異樣來,開啟房門,原來是家裡的傭人笑著對她說道:“夫人,這是少爺讓我交給你的。”
“顧修謹讓你給我的。”謝青棠有些意外,然後接過了傭人手裡的那個盒子,傭人任務完成後便直接離開了。
謝青棠拿著那個盒子坐回了床邊,輕輕開啟來竟發現裡面有一條紫寶石項鍊,紫寶石的邊緣由鑽石鑲嵌,看起來華貴異常,在細碎陽光的照耀下,呈現出神秘又高貴的光澤。
看到這條項鍊的時候,她頗為驚訝,而盒子的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她詫異地拿起那張紙條來看,是顧修謹寫給她的。
“這是這次你來幫我的酬勞。”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兩個人的關係再次劃的清晰無比,謝青棠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想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但是當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她瞬間改變了主意,將這條項鍊放進了自己的行李箱裡。
“不給錢用項鍊來抵消這次幫忙的費用也是可以的。”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心裡的鬱悶卻在一層一層的疊加著,明明她在心裡想著也是要跟顧修謹劃清界限,畢竟雖然她對顧修謹有心,但是顧修謹的心卻在白煙小姐的身上。
謝青棠也是一個頗為驕傲的人,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當別人感情的第三者,而且白煙為了治好顧修謹,在小的時候就開始服用各種各樣的藥物,這樣的用心也讓謝青棠十分感動。
所以說,既然兩個人是兩情相悅,那麼謝青棠自然不會當插足兩個人感情之間的第三者。
所以說收下這條項鍊是謝青棠自以為的最好的辦法,而此時此刻在書房裡面,顧修謹眉頭微皺的對傭人說道:“你確定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就直接收下了那條項鍊嗎?沒有任何推辭。”
“並沒有,夫人在收下那條項鍊之後就收拾行李,離開了別墅,少爺還有什麼事情嗎?”傭人直接搖了搖頭說道。
顧修謹顯得有些疲倦地擺了擺手,在傭人離開之後,嘴裡喃喃地說道:“原來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跟我劃清關係,罷了,反正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放棄你的,那條項鍊就當做給你的一件禮物吧。”
說完之後,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而此刻謝青棠已經坐上了車,在車上思緒亂飛的回到了存善堂,事隔許久再次回來大門緊閉,看起來蕭瑟了不少。
一開始由於中藥生髮的緋聞,只是要關業幾天卻沒有想到,遇到顧修謹的緊急事件卻差不多關門了半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