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棠像是被抓到的偷窺小賊一樣,有些慌張的點頭哦了一聲,隨後連忙舀起了一勺苦櫧倒進了石磨的口裡面。
“若是不集中精神的話,想必今天這苦櫧是磨不完的,明天早上你也別想要吃苦櫧豆腐了。”顧修謹淡淡的對謝青棠說道。
謝青棠立刻就回過神來,傲嬌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兩個人又繼續配合起來,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兩個人一來一往之間不一會兒就把所有的苦櫧都給磨完了。
看著那些白色的汁液,謝青棠的眼中帶著喜色,對旁邊的趙香蘭說道:“蘭姨,之後再怎麼做呀?”
“之後就是沉澱了,沉澱一晚上後把上面滲出來的水給倒掉,之後的液體給熬成濃稠的汁液,變涼之後就會變成苦櫧豆腐了。”趙香蘭笑著並且耐心地對謝青棠解釋的說道。
隨後趙香蘭又扭過頭,對正在把袖子落下來的顧修謹說道:“顧先生辛苦你了,明天早上你可以來存善堂吃苦櫧豆腐。”
“就這麼一點兒,不知道夠不夠存善堂裡面的人吃呢。”謝青棠嘟囔著說道。
顧修謹就像是沒有聽見她的嘟囔聲似的,點了點頭說道:“謝謝蘭姨,明天早上我必定會如約而至。”
明天早上又來一個跟自己搶飯的人,謝青棠在心中這樣想到,外公推著輪椅也進了廚房,看到苦櫧已經磨好了,便笑著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既然苦櫧已經磨好了,大家就去休息吧。”
“外公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呀,我趕緊送你回去。”謝青棠看到現在已經將近12點了,但是謝外公還沒有休息,便連忙想要推著他的輪椅把他帶回房間。
謝外公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的身體還沒有嬌弱到那個地步,一會兒讓小蘭推我進房間就行了,糖糖你去送送修謹。”
“哦,好吧。”謝青棠撇了撇嘴說道,其實她剛才之所以要推謝外公進房間,就是為了避免要去送顧修謹。
但是薑還是老的辣,謝外公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外孫女的心思呢,直接就把謝青棠的路給堵死了,然後趙香蘭推著謝外公回房間去了。
“走吧,顧先生。”謝青棠不情不願的把顧修謹送到了存善堂的門口。
一些盡職盡責的記者竟然不分日夜的守在那裡,兩個人剛剛出現,就察覺到了相機的咔嚓聲,使得謝青棠真的是無語極了,瞪著眼睛對顧修謹說道:“我感覺我做你的擋箭牌有些虧了呢。”
“補償我以後慢慢的給你。”顧修謹淡笑的說道,隨後直接扭過頭去,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就好像剛才的那一抹笑是一個錯覺一樣。
謝青棠皺著眉頭看他遠去的背影,嘴裡嘟囔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感覺最近顧修謹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難道是我的錯覺嗎?不想了,他笑不笑關我什麼事情,不過他笑起來真好看,哎呀,我到底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