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斌故意裝出了一副傷心不已的模樣,但是看到坐在他面前的謝青棠依舊是冷漠無比,面不改色的看著他,便收起了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你不要以為你裝出了一副正經的模樣,我就不知道你回來蘇市的目的到底是做什麼,不就是想要回來爭奪家產的嘛,在我面前裝什麼裝,簡直可笑。”
邵斌也懶得跟謝青棠裝了,直接冷聲諷刺地說道,她之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回來,就是為了爭奪家產的。
聽到他這樣說,謝青棠只覺得諷刺,無比嘲笑的說道:“可笑,拿回本來就屬於自己的家產,怎麼會說是搶奪呢?把別人的東西佔為己有就以為是自己的了嗎?世界上還有這麼無恥的道理。”
此言一出,邵斌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而謝青棠又繼續說道:“看來某些人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那我就要提醒他一句,謝氏集團本是姓謝的,而且邵思明只是個上門女婿,鳩佔鵲巢,還想要把主家給擠走,簡直是十惡不赦。”
“他以為掌控了謝氏集團,自己就真的是謝氏集團的主人了嗎?更為可笑的是,邵思明的兒子竟然會自認為謝氏集團是他自己的,還覺得我這個謝家本來的大小姐,回來就是跟他搶奪家產,簡直是可笑中的可笑。”
“有些人不要忘了我是姓謝的,他是姓邵的,所以姐姐這兩個字我實在是擔不起,以後也不必再拿這件事情出來開玩笑了,免得讓別人恥笑。”
接二連三的話語讓邵斌的臉色持續難看起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謝家上門女婿的兒子。
從小到大,他因為這件事情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小夥伴的歧視,所以不知不覺之間,這件事情也成為了他心中逆鱗一般的存在。
所以說謝青棠就這樣有意無意的直接觸到了他的逆鱗,使得他惱羞成怒,臉上一抹嗜血的光芒閃現:“謝青棠,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叫你一聲姐姐,是抬舉你了,你就是被謝家拋棄的一個廢物而已。謝氏集團早就不是那個死老頭和你的了,你以為你姓謝有什麼了不起的?”
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這麼沉不住氣,直接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謝青棠絲毫不意外的嘴角閃過一抹不屑之色,抬起頭平靜至極的說道。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只要謝氏集團一日是叫謝氏集團,那麼它終究不是屬於邵家的,早晚有一天,它會回到謝家人的手中。”
這句話一出瞬間讓邵斌的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慢慢的升騰了起來,謝青棠眼神當中的自信瞬間如一把刀子一樣紮在了他的心裡。
“你也在擔心對不對?”謝青棠的眼睛微眯起來,看穿了他心裡最陰暗的心思。
邵斌凝重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怒氣噴湧而出,直接狠厲的說道:“我呸,我害怕什麼,謝氏集團已經在我爸的手中掌控了這麼多年了,你想要拿回去就拿回去,簡直是可笑至極,說大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我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一個玩笑,你們以後就知道了,現在存善堂是我的地盤,我這裡不歡迎你,請你滾出去!”謝青棠冷漠無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