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謹說完這句話後,就冷漠的將頭撇過去了,謝青棠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旁邊整理著架子上的中藥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董先生的情,你手中的那一株石靈芝都是董先生給你找來的,這一點你得認。”
“董唯億賣出那株石靈芝,我用錢買過來,我們兩個人只是交易關係,買賣一停,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人情在我這裡毫無概念。”顧修謹再次冷漠無比的說道,反正總而言之就一句話,他不會對董唯億因為賣給他的一株石靈芝而有任何的好臉色。
話說到了這裡,謝青棠知道頑固的顧修謹不會輕易的改變自己心中的想法,也就不再說了。
轉移了話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頭微皺的問道:“你來做什麼,平時的時候你和李兆不是形影不離嗎?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還沒有坐輪椅?”
“我是來找老爺子下棋的。”顧修謹淡淡的說道,然後就去房間裡面找謝外公去了。
謝青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現在才剛剛中午,顧修謹這個日理萬機的人,突然就來找外公下棋了,有些奇怪。
“邵先生,這段時間存善堂周圍被圍得如同鐵桶一般,根本什麼訊息都打聽不出來,你交的那部分錢我們會退還一半,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正在公司裡面的邵思明突然接到了他僱傭的私人偵探的一個電話,說他們根本就打探不出存善堂裡面任何的訊息,於是願意退回一半的費用。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有些憤怒的一掌拍在了茶几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怪不得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看不起我,反對我,原來是有了別的靠山,只是不知道這個靠山是不是顧修謹,現在打聽不出存善堂裡面的一丁點兒訊息,該怎麼對症下藥呢?”
起初,邵思明想要透過打探訊息這件事,投其所好來緩和他和謝青棠之間的關係,但是這幾天,存善堂周圍被許多勢力保護著,他竟是一點訊息都檢視不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他認為一直暗中保護著存善堂的應該是顧修謹的人,但是後來他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不僅僅是顧修謹的人。
這一認知讓邵思明大驚失色,並且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奪回存善堂,並且要像謝青棠小時候那樣將她送走,這一次絕對不能夠讓她再有回來的機會,即使顧家護著不能要她的命,也必須讓她離開蘇市。
謝青棠勢力的龐大無異於給邵思明帶來了一種致命的壓迫感,他不會允許自己的枕邊一直存在一顆定時炸彈。
既然沒有辦法拉攏,那就只能夠毀掉。
這樣想著,彷彿心裡的一個疙瘩突然就解開了,邵思明嘴角露出了一抹陰險冷漠的笑容。
而此時此刻在後院整理藥材的謝青棠並不知道,她外面到底有幾方人馬,她還在後院當中過著自己平靜的小生活,看著月朗星稀,黑色的幕布逐漸充滿了整個天空,星星點點的光芒點綴在幕布上,看起來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