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漢子立刻點了點頭,然後扛起了暈倒的邵斌,直接就出了包廂,只不過他們是在會所的後門走的,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幾個男人把昏迷的邵斌扔在了麵包車上面,其中有一個漢子一把將他頭上戴著的假髮給拿了下來,看到後面印著的四個大字時,便哈哈大笑起來。
“還真跟傳聞當中的一樣,這個小子得罪的人不少呢。”
“行了,別胡鬧了,我們把人送到指定地點之後就趕緊離開,有些事情不該我們知道的,我們不要多問。”開車的人是大哥,呵斥了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一番,便立刻將車開得飛快,來到了指定的地點。
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寂靜的攝影棚,他們將人給扔進了攝影棚之後,就看到了正中央放著一把椅子,一個包著現金的信封放在了椅子上,他們拿錢便離開了攝影棚。
“大哥,怎麼沒有其他人呢,不是說有人會跟我們交接嗎?”剛才那個多嘴的人又多問了幾句,大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說道:“錢到手了就行,問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幹什麼?”
之後,他們便開著麵包車迅速的離開了,聽到外面車開走的聲音,攝影棚裡面的燈猛然就亮了起來,在四周走出來了幾個人影,其中帶頭的人赫然就是謝青棠。
看著已經暈過去的邵斌,謝青棠的眼中滿是憤怒和陰狠,司馬薇雙手環胸走到邵斌的面前,踢了踢如同死狗一般的他,對著身後的謝青棠說道:“糖糖,你確定存善堂的那把大火就是他放的嗎?”
“當然確定了,在監控錄影上,我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他的身影,只是警察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他做的而已。”謝青棠冷聲說道,而其他的人就是他們的小姐妹。
這些小姐妹本來就對邵斌沒有任何的好感,因為蘇雪的事情,現在又加上了謝青棠的事情,他們全部都憤怒不已地說道。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一定要給他點教訓瞧瞧,讓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
“對,一定要給他點教訓瞧瞧。”這些女生都義憤填膺地說道,謝青棠便點了點頭,隨後他們合力將邵斌給綁了起來。
然後謝青棠給邵斌餵了解藥,暈過去的邵斌不一會就幽幽的醒了過來,當他醒過來之後,眼帶迷茫地掃視了一下週圍,嘴裡嘟囔著說道:“我這是在哪裡呀,難道換場子了嗎,白少怎麼也沒有告訴我。”
“咦,不對,我怎麼被別人給綁起來了,這是玩的哪一齣?”等到完全清醒過來之後,邵斌才猛然發現自己被誰給綁在了椅子上,而他的正對面放著一臺攝像機。
一束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照亮了周圍的環境,但是除了他身邊周圍是亮的,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黑暗。
看不清楚周圍情況的邵斌,眼睛微眯起來,大聲的叫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綁到這裡來,你們要幹什麼?”
“邵斌,你認罪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被變聲器偽裝的聲音在整個空蕩蕩的攝影棚裡面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