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棠雖然知道這樣的話十分傷人,但是她作為一個大夫,有必要告訴白煙事實。
卻沒有想到的是,白煙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反而依舊是淡定的笑了笑說道:“謝大夫,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畢竟我也是學過中醫的,但是我覺得一切都還有希望。”
“因為就在前幾天,我發覺我喜歡的那個男孩兒他能夠站起來了,並且看起來就跟正常人一樣,這說明著他的身體在一天天的好轉,說不定已經痊癒了,像他那麼有能力的人,必定找到了一個可以治癒自己的方法。”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煙的眼中滿是期望,謝青棠聽著她這些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怎麼覺得白煙口中的這個男孩,很有可能就是顧修謹那。
只不過這樣的猜測並沒有讓她持續多久,白煙似乎也覺得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不太合適,微笑著站起身來,拿著藥方說道:“謝大夫抱歉,我覺得跟你非常有緣,所以就說了一點我的私事,影響到你,我向你道歉。”
“白小姐不必這麼客氣。”謝青棠淡淡的說道,然後目送著她離開。
聽完了她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後,謝青棠瞬間就沒有了給別人看病的心思,眉頭微皺的回到了後院,嘴裡喃喃地說道:“剛才白煙口中所說的那個男孩兒,到底是不是顧修謹呢,我總覺得不論哪一點都能夠跟顧修謹對得上。”
“我剛才好像在謝小姐的口中聽到了我的名字。”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磁性聲音在謝青棠的背後響起,讓她嚇了一跳,瞬間扭過頭。
發覺顧修謹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背後的時候,謝青棠就有些生氣的說道:“顧修謹,你為什麼每一次都悄悄的出現在我的背後,你難道就不能夠像個正常一人一樣,出現之前先打個招呼嗎?”
“我剛才不就是在打招呼嗎?還是說謝小姐剛才一直在想我,所以當看到我突然出現的時候才會嚇一跳。”顧修謹邁動自己的長腿,站定在了謝青棠面前,微微低下身子與她湊近,輕聲問道。
謝青棠直接就愣在那裡,看著他怔怔的出神,其實看到他平時坐在輪椅上的時間久了,猛然當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竟還有些看不慣。
而且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竟比自己高一頭還要多一點。若是將手臂伸起來,正好能搭在謝青棠的肩上。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那副畫面的時候,謝青棠的臉頰就紅了紅,耳垂不由得發熱,顧修謹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如同調色盤一樣的小女人,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鬼使神差一般的就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兒,說道:“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不知道你又在想哪個男人。”
“哎呀,好疼,你怎麼胡亂冤枉人呢,我可沒有想別的男人。”謝青棠立刻就回過神來,往後跳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看到她這副模樣,顧修謹心情好了許多,站定在原地,雙手插在兜裡,增添了幾分閒適的感覺,笑著說道:“哦,如果你沒有想別的男人,那就是在想我了。”
“你……顧修謹。”謝青棠像是被抓包的偷心小賊似的,有些惱羞成怒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捂住胸口不斷亂跳的小鹿,咬牙切齒。
平時看起來十分正經且冷漠的顧修謹,開起玩笑來,那真的是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