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棠尷尬的一笑,看了這群嗷嗷待哺的八卦小姐妹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難道要說她和顧修謹其實是從小被定了娃娃親的未婚夫婦,還是說她現在正替顧修謹治療著體內的頑疾?
外界的人都知道顧修謹的身體不好,但是並不知道他已經命不久已,謝青棠猶豫片刻之後,就模稜兩可的說道:“我是中醫嘛,所以有時候會幫顧修謹看看身體,我對他是有用的,所以他就留著我,偶爾的幫我一下唄。”
“不是吧,給顧修謹看過病的醫生也不在少數,他從未對任何一個醫生假以辭色過,而且也沒有聽說過顧修謹是一個念情的人呀。”司馬薇疑惑的皺眉說道。
聽到她們這樣說,謝青棠也有些對顧修謹的過往好奇了,然後問著她們說道:“聽你們說,顧修謹是大魔王,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稱呼啊,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會吧,鼎鼎大名的顧修謹的過往你竟然不知道,作為我們姐妹小天團的人,絕對不允許你這麼孤落寡聞。”一個小姐妹立刻雙手插腰的說道。
隨後,她們就嘰嘰喳喳的開始講述起了顧修謹以前的事蹟,越講瞳孔越亮,彷彿在講述著他們最崇拜的人似的。
就這樣,謝青棠的腦海當中被迫的灌輸進了許多顧修謹的事情,她時而驚訝,時而沉思,時而又覺得顧修謹非常值得別人憐惜。
好不容易說完了這些八卦之後,生日宴會當中的那個小插曲,眾人也沒有放在心上,大家在宴會結束之後逐一離開了。
“謝小姐,我明天就去存善堂找你,你幫我看一下我頭髮恢復的怎麼樣?”司馬薇開心地握著謝青棠的手,依依不捨的說道。
謝青棠真誠的笑了笑,然後也握住她的手說道:“司馬小姐,我已經真心把你當做我的好朋友了,你不用謝小姐,謝小姐的叫我了,我有一個小名叫做糖糖,你可以叫我糖糖。”
“好,糖糖,你也別叫我司馬小姐了,叫我小薇就可以了。”司馬薇立刻開心的點了點頭。
坐到了車上,謝青棠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把小時候媽媽給自己取的小名告訴了司馬薇,也許是因為司馬薇今天堅定的站在她這邊的事情,讓她在心底已經認定了這個朋友。
“謝小姐,實在是抱歉呀,竟然讓你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造型師坐在旁邊道歉的說道,謝青棠則是抿唇笑了笑,手下意識摸向了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喃喃的說道:“不必道歉,我挺喜歡的。”
話音落下後,造型師愣在那裡,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謝小姐有被虐的傾向嗎?被別人誤會成了小偷,還挺喜歡的。
他們先回到了顧家別墅,因為現在謝青棠身上穿的,手裡拿著,甚至脖子上戴的全部都是顧修謹給她的。
把那身緊身的禮服脫下來之後,謝青棠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換上了自己平時穿的青衫,望著鏡子當中樸素又幹淨的自己,笑著點了點頭:“還是這樣看著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