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的是即使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僵硬到了這種程度,邵思明竟然還臉不紅心不跳地勸著謝青棠能夠回到謝家。
“青棠回來吧,謝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不管你如何恨我,你永遠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永遠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我邵思明是絕對不會否認的。”邵思明突然流露出一抹真情實感地對著謝青棠溫情的說道。
但是這樣溫聲細語的邵思明非但沒有給謝青棠帶來一絲一毫的溫暖,反而讓她渾身上下警惕起來,身上的汗毛直立。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動物在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似的,謝清棠眼睛微眯,看著神色沒有異樣的邵思明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說謝青棠你是不是有病呀,爸看你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討生活,怪辛苦的,想要把你接回謝家照顧,你竟然說爸沒安好心,我看你就活該被爸扔到窮溝子裡面過苦日子。”邵斌直接怒懟這謝青棠說道。
謝青棠冷冷地一笑,站在那裡姿態挺拔,不肯有一絲一毫的低頭:“邵斌,你說的沒錯,我這個人戒備心強的很,並且也很有記性的很,當初在我年紀小小的時候,邵思明就把失去母親的我扔到山村裡面,不顧我的死活,我現在憑什麼相信他是真心實意請我回謝家的?”
“說不定他只是挖了另外一個坑,讓我回到謝家,心甘情願的跳進這個坑裡,然後再把我埋起來而已。”
此話一出,邵斌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起來,然後縮著腦袋,嘴裡嘟囔著說道:“神經病啊,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嘛,覺得什麼人都會害你,對不對?”
“這句話你說錯了,我並不是覺得什麼人都會害我,我是覺得你們會害我而已。”謝青棠冷冷的說道。
看到這三個人針鋒相對的樣子,站在旁邊的董唯億也大致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神當中流露出了一摸驚訝之色。
之後,謝青棠不願意再跟邵思明和邵斌糾纏了,因為只要這兩個人出現在晚宴當中,她也沒有什麼心情再待下去了,於是轉身直接離開。
來到了德里酒店的門口,董唯億直接追了出來,然後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謝青棠的身上,微笑的說道:“現在天氣已經變涼了,我送你回存善堂吧。”
“不必麻煩董先生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謝青棠淡淡的說道,而董唯億則是直接招手讓旁邊的泊車員將他的車給開了過來,淡笑的說到:“其實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謝小姐說,正好可以順路把謝小姐送回存善堂。”
如此善解人意的董唯億,謝青棠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只好點頭同意了下來,兩個人一起上了車。
“賤女人,剛才還一副清高的模樣,不是轉身就上了董家那個男人的車嗎?哼。”謝青棠不知道的是,邵思明和邵斌也站在德里酒店門口,正好把剛才那一幕看在了眼裡,於是邵斌眼帶不屑的說道。
邵思明的眼睛微眯起來說道:“看來董先生對謝青棠十分滿意,我們的計劃也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