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看著柳蔭的眼睛,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
“既然你快要死在我這裡了,那我也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柳蔭雖不滿她的自滿,倒也不打斷她的話頭。
桃子看著柳蔭,又像是穿過柳蔭,看向空中的哪個地方,將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
“我爹並不是本來就是這個村子裡的村長,一開始,他只是一個流浪到這裡的外人。
那時他受了傷,被這個村子裡的人救下,他正愁找不到住處,便藉機會在這裡住下了。
也正因為他是個外人,村民們都對他極為客氣,那時的村長也對他很有好感。
這種好感,在幾個月後加深了。
願因就是那條河。
那條河本來是這個村子的保護河,養育了許多代人,可以說,這個地方,就是這條河養出來的。
怪就怪在那一天。
村民在河裡發現了一具女人的屍體——
準確來說,是一個姑娘,村子裡的姑娘。
村民們只以為是那姑娘失足落水,沒有多在意,只是為她準備葬禮。
可那晚,那個姑娘的鬼魂就出現在河邊,有幾個膽子大的瞧見了,匆匆忙忙去報告了老村長。
老村長趕去的時候,姑娘已經不見了——
只剩下滿河漂流著動物家禽的屍體。
河水也變臭了,村民們用水沒了保障。
接著便有許多人接連死在那條河裡,都是些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老村長本來不信邪,這時候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去鄰村找個道士。
鄰村的道士來了,說要開壇做法,還是要在子時開壇,不許他人靠近。
村民們將信將疑,但也聽從了道士的說法,一到晚上,沒有一個人出門。
可是第二天,村民們滿懷著希望來到河邊,卻發現那道士死了,七竅流血,死狀甚是恐怖。
村民們沒了辦法,只得商量著搬家,遠離這個邪祟的地方。
這時候,那個外人,也就是年輕時的我爹,出現了。
我爹說他會些道法,可以試一試。
村民本來不願意他為了他們送命,可看他壯志雄心的樣子,也就鬼使神差的應了下來。
那一晚,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早上,村民們醒來之後,看到我爹笑盈盈的站在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