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蔭呆愣了半晌,不知說什麼才好,
衛鈺軒看眼前這個眼睛滴溜溜轉的女人,忽然沒了耐心,一下子捏起了她的下巴:
“柳蔭,你最好乖乖的,否則的話,別怪朕對你不客氣!”
柳蔭下巴被捏得生疼,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眼裡泛出了些許淚花兒。
見此情景,衛鈺軒不知為何,心底升起一絲異樣的感情,但還是放出狠話:
“別妄想著那些奇門歪道,朕永遠都不可能再愛你。”
柳蔭不在意的笑笑:
“臣妾從未有那個念想,說到妄想的,還是皇上。”
“那你為何屢次加害婉婉?”
衛鈺軒很是不滿,這個女人,實在是鬼話連篇。
柳蔭諷刺的看他一眼:
“前事還是臣妾不懂事,如今臣妾懂事了,自然會離皇上遠遠的,再也不會相信什麼愛情。”
衛鈺軒聞言,本應是不屑的,可看到柳蔭眼底深處的淡漠,他忽然感覺有些恐慌,
怕她真的死心,可怎麼會是這樣,他明明不愛她了,又怎麼會生出這麼奇怪的想法來?
他有些慌亂的甩開了柳蔭,看到柳蔭本來白嫩的面板上,在下巴上落下微紅的痕跡,心裡更是不舒服了。
為了甩開這種不舒服,他頭也不回的離開,還不忘丟下一句:
“將皇后禁足一個月,在冷宮好生反省。”
人已離開,可這句話,在風裡久久飄散著,敲打著心房。
春雨迎了上來,眼圈紅紅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
柳蔭看著門外漸要暗下去的天空:
“與你無關。”
春雨躊躇著,還想要再說些什麼,柳蔭阻止了:
“去給本宮找點吃的來,本宮餓急了。”